梅今:……
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大師說過讓她不要離她太遠,現在沒啥事兒發生,所以……
大師應該還在附近。
可是,在哪兒呢?
梅今百思不得其解。
“小姐,如今已是深夜,怎么還獨自一人坐在這里。”
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框架眼睛的男人氣質溫和,嘴角含笑,眼眸溫潤,微微低頭看向有些呆愣的梅今。
男人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握著一把純黑色的傘,白與黑交織刺激著瞳孔。
好……好欲啊。
梅今本身是個顏控屬性,喜歡一切漂亮的事物。
當初能對清酒快速的放下戒心,也有這個成分存在。
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絕了啊。
妥妥的斯文敗類型。
“你看的見我?”梅今一臉奇怪和懷疑。
之前被綁架的時候有人能看見她還好說,當時她的狀態是挺奇怪的。
似鬼非鬼。
可是清酒大師已經幫她解決了這個問題。
肉眼凡胎也看不見她。
但是……這個男人,看得見?
而且,大晚上的,又沒下雨,又沒太陽,打傘干什么?
“小姐真有趣,你這么大一個人坐在這兒,我就算再瞎也不至于看不見你。”
被女孩的問題逗笑的霍奕瑾自然的坐到了梅今的旁邊,收起黑傘。
“是…嗎?”看向霍奕瑾的眼神中充滿狐疑。
難道是大師的術法失靈了?
“當然。”
“小姐大半夜的不回家休息,小心會遇到一些不干凈的東西啊。”
梅今訕笑一聲,她好像也是某種不大干凈的東西。
“先生說的哪里話,這個世界科學才是真道理,還是少信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是嗎?”霍奕瑾眼眸加深,意味不明。
梅今不再搭話。
這個男的整個人看起來陰森森的,不說大晚上的打著傘就夠詭異了,還對著陌生人說這些東西。
簡直是…腦子有病。
坐了一會兒的霍奕瑾似乎是休息夠了。
撐著雙膝站了起來,慢條斯理的整理有些凌亂和皺褶的衣服。
整個人又變的一絲不茍,充滿了禁欲氣息。
“小姐,霍某還有些事,就先告辭了,更深露重,小姐,還是小心些才好。”
霍奕瑾又撐起黑傘,緩緩走遠,整個人融入了夜色。
淦!
說什么莫名其妙的話,陰森森的。
搞的她這只阿飄都害怕了。
梅今環顧四周,空無一人,不知道是心里原因還是咋的。
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看著她。
就…就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