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曼。
“……”梅林。
就在這個時候,卡塞爾學院的每一棟建筑內,忽然出現了許多穿著全副武裝作戰服的一群人。
他們每一個人都拿著一把機槍,直直的將伊蓮等人包圍了起來。
路明非勉勉強強從道路兩旁的灌木叢里面爬了出來,就被淹沒在了那些全副武裝的人群之中。
這時候一只咸豬手伸了出來,拽住了路明非的衣領子。
路明非打了個冷戰,一瞬間條件反射的以為又是那紅發女暴力狂拎著他。
吞了一口口水,艱難的轉過頭時。
有些驚喜的大叫:
“芬格爾師兄!”
此時原本一臉在路明非的心目中和他半斤八兩一樣是衰仔的芬格爾的形象是那么的光輝。
芬格爾現在簡直就成了他的英雄。
“哎呀,師弟,你怎么會在這么危險的地方!”芬格爾滿臉震驚,“他們那群危險分子在火拼,你知不知道。而且據說好像還內訌了。”
路明非哭喪著臉:“我當然知道了!那個女暴力狂竟然拽著我跑了,還狠狠地把我和傻子兄扔到了摩托車上面……”
他忽然一拍腦袋,急急忙忙看向包圍圈里面:“傻子兄還在里面呢!”
“傻子兄?”芬格爾愣了一下,不知道路明非到底在說誰。
“就是愚者啦,那些邪教徒一直在找的愚者!”
路明非焦急的大吼,“傻子兄馬上就要落入那些瘋子的手里了!”
芬格爾的神情忽然變得非常的嚴肅,與平時完全不同,路明非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
在他印象中一直嬉皮笑臉的敗犬師兄,怎么好像忽然變得非常的陌生了?
但是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路明非和芬格爾一起朝著包圍圈內看去。
那些包圍著伊蓮他們的卡塞爾學院眾人,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部對講機。
“那就是愚者嗎?”昂熱坐在直升飛機上,看著大屏幕上的那個臉朝下,顯得非常狼狽的青年人,“看上去很普通啊。”
“是啊。”
坐在昂熱對面的曼斯,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那么……”昂熱通過對講機對做成包圍圈的那些人說,“換上實彈……對著那個人……開槍!”
“昂熱!”曼斯猛然起身,一把抓住校長的領子,“你瘋了,那只是一個普通人!”
“更何況你知不知道那會造成多大的后果啊!”
昂熱平靜地拍了拍自己好友的手:“別激動,老伙計,這只不過會激怒詭秘教會而已。
但是自從詭秘教會搶走了“鑰匙”,入侵了卡塞爾學院之后,我們就已經是敵人了。”
但是曼斯還是死死地攥著昂熱的領帶,用著一種昂熱無法理解的激動說道:
“不!你根本就不明白!”
昂熱終于注意到了曼斯的狀態有點不對勁,他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老伙計: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曼斯剛想繼續說些什么,忽然聽見了耳畔傳來了層層疊疊的囈語聲和頌念聲。
苦笑著,道:
“已經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