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暖氣十足,薄暮言幫林晚半解開外套,打了一層薄薄的毯子,他就坐在沙發上,默默的看著林晚。
等到吊完一組后,林晚迷糊的勁頭終于過去了,她緩緩睜開眼,一片純白。
慢慢地眼神聚光,回籠,林晚看到了薄暮言的臉。
清雋絕塵的臉龐,分明的線條顯得有些冷俊,濃密的眉,高挺的鼻梁。
林晚怔了征,輕喊道“薄暮言。”
薄暮言本正盯著林晚的手開,突然聽到林晚喊到自己,抬眸就看到睜開眼的林晚,薄暮言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欣喜。
“醒了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林晚搖了搖頭,“我怎么了”
猛地,林晚覺得好像哪兒不對勁。
“你對我做了什么”林晚臉色沉了沉,怒目瞪著薄暮言說道。
薄暮言微笑道“幫你松松,醫生說需要透透氣。”
林晚坐了起來“什么醫生”
薄暮言在林晚昏睡的時候已經把給她做檢查的女醫生背景全部調查清楚了,身價清白,未有過任何醫患糾紛。
“靠譜的醫生,我辦事,你放心。”薄暮言遞給林晚一杯水,看了一眼剩下的液體。
“還有一會才輸完,喝了水你就先睡會吧。”薄暮言柔聲說道。
“我要回家。”林晚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醫院,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
“好,輸完液我就帶你回家。”薄暮言說完,有人敲門。
“請進。”薄暮言說道。
金吉瑞跨步進來,“怎么樣,好點了嗎”
林晚滿眼疑惑地看了看來的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邊眼鏡,妥妥一斯文敗類。
“你給我看的”林晚看著金吉瑞的眼神,總覺得他有些奇怪。
那眼神,很曖昧。
“我哪有這待遇,薄總欽點我們院女醫生給看,連碰都不讓我碰你,當真是護妻護食啊。”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薄暮言沉聲道。
“哦,我收回。感覺怎么樣林晚。”金吉瑞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林晚的臉色。
“好多了,謝謝。”林晚客客氣氣回答道。
“一會輸液完了,我帶她回家。”薄暮言緊張地站了起來,生怕金吉瑞有什么舉動,畢竟林晚還不方便。
“這恐怕不太好,畢竟你這是過敏加發燒,萬一半夜有啥情況,不得還要跑一趟,你要不去買點日用品晚上就在這睡一晚”金吉瑞提議道。
林晚皺了皺眉,薄暮言橫在金吉瑞面前“這里不舒服,我帶她回家,你今天就加個班跟我一起回去。”
金吉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堂堂一院之長,什么時候給人當過家庭醫生。
即便是他親爸生病,也都是帶到醫院來看的,畢竟醫院醫療設施完善一點。
“就這么決定了,回頭請你吃飯。”薄暮言拍了拍金吉瑞的肩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