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女醫生才開門出去,順便將門帶上,方便薄暮言給林晚松開裹胸帶子。
金吉瑞十分好奇為什么會讓女醫生去看,卻被一臉沉悶的女醫生給打斷了。
“過敏加發燒,我抽了血了,一會去化驗,你先開點抗過敏和退燒的給她打點滴吧。”
金吉瑞有些悻悻然,見也問不出來什么了,準備進門去開藥方。
誰知道薄暮言把門給鎖了。
他不放心,怕自己給林晚解帶的時候被人看到。
于是他鎖上了門。
他的動作很輕,但是林晚還是皺了皺眉,似乎不太愿意他解開。
薄暮言只好湊到她耳邊說“乖晚晚,你生病了,讓我幫你解開透透氣好嗎”
林晚緊閉雙眼,臉色不太好,還緊咬著唇。
薄暮言看著林晚的紅唇,像極了一顆熟透的櫻桃。
他將林晚扶了起來,一層一層幫忙解開,動作很細致,生怕不小心刮傷了林晚。
解開后,他才將林晚的衣服放下來,白色襯衣不算透,但胸前那一抹很是突兀。
薄暮言咽了咽口水,將林晚的毛衣和外套穿好,扣得嚴嚴實實的,外套寬大,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身材。
薄暮言將束胸帶纏好,塞進了自己的衣服兜里,還好這羽絨服衣服兜子大。
整理好衣服后,薄暮言又仔細查看了一番,確認外人看不出來什么異常才開了門。
金吉瑞一臉看戲的表情,“要不是知道你和一個病號在里面干不了什么事,我差點就以為你們控制不住了,把我這當酒店了。”
“滾一邊去,她剛剛喝了酒,高度米酒,你開藥的時候注意點,等明天給她查一下過敏原,以后才好注意預防。”
“喲喲喲,真細致,真不愧是你。”
金吉瑞這才邁步進去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搖了搖頭,他薄暮言何時這么緊張過。
很快,金吉瑞開好了藥,遞給了小護士,薄暮言直接說“這次算我欠你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我這醫院還想擴大規模,要是薄小爺不介意的話,捐一棟樓也不是不可以。”金吉瑞笑著看著薄暮言。
薄暮言愣了愣,才緩緩開口道“你想多了。”
“建不建樓的無所謂,最重要是今天看到你第一次這么緊張一個人,也算是我頭一次開了眼了,就給你免了我的掛號費吧。”
金吉瑞一副“我好棒,快夸夸我”的表情。
薄暮言沒有接話,只靜靜看著林晚。
金吉瑞略微尷尬地說“要不要去病房輸液還是就在這”
“去病房,開好藥你先回去吧,我來照顧。今天謝了。”
薄暮言坐在椅子上,靠著林晚很近,金吉瑞無奈搖了搖頭,知道薄暮言這次是栽進去了。
轉到高級單人病房后,小護士給林晚掛上了吊瓶,開始了輸液,搞完了一切小護士才朝著薄暮言說“一會麻煩你看著,快沒有液體的時候按一下鈴,我好來換水,一共要輸三組,差不多兩個多小時左右。”
薄暮言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
今天這一遭來的太突然,薄暮言一方面暗暗后悔,覺得不該讓林晚陪著吃飯,一方面又暗自慶幸是自己陪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