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言想咬一口她的耳垂,以懲罰她的不老實,但是這還在外面,他忍住了。
“好暖啊,我有點冷。”林晚開始哆嗦了起來。
酒后的不良反應都出來了。
此刻她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樣,依偎在主人的懷抱里,眼睛紅紅的,還不停地打著哆嗦。
薄暮言走得快了些,進到屋子里,暖和了不少。
但是林晚還是感覺冷,往薄暮言的懷抱里縮了縮。
薄暮言摟得她更緊了些。
回到包間,林晚吸溜了一下鼻子,薄暮言將她放好,給她遞了一張紙。
“也不知道在外面坐了多久,都凍感冒了吧。”薄暮言語氣有微微埋怨,但眼神還是一副寵溺。
薄暮錦承認自己酸了,就像是檸檬樹上的檸檬。
她還是第一次見薄暮言如此溫柔地說著埋怨的話。
林晚埋著頭斜靠在薄暮言肩頭,身體在發抖,內心還有一股揪著疼的感覺。
最后她干脆直接閉上了眼睛,挽著薄暮言的胳膊。
薄暮言跟薄暮錦繼續剛剛要給她介紹男朋友的話題,但是聲音也小了很多。
“咳咳,那個,哥,我看小林總好像醉了,要不你先送他回家吧今天這單我買了,明天記得給我卡我要去提車。”
“嗯,好,那我先走了。”
薄暮言將外套給林晚穿好,直接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看得薄暮錦是一臉羨慕。
林晚難受得很,身體有些軟了,好像之前積累下來的小毛病在這一刻要迸發了一般。
“我心口疼。”林晚皺著眉,難受得很,捏緊了薄暮言胸口的衣服。
“再等等,上車了我給你揉揉。”
林晚迷迷糊糊睜開了眼,朦朧中看到了一顆星隕落。
“我看到了流星,是不是我的愿望就成真了,我是不是就能再看見你了”
林晚說著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隔了一會又栽倒在薄暮言的頸窩,淺淺地睡了。
林晚不知道的是玉壺冰心醉是高度米酒,里面添加了桂花和玫瑰花。
林晚這具身體對玫瑰有過敏反應。
薄暮言一直以為她是醉酒了,所以想趕著帶她回家解解酒。
直到坐到車上后,林晚開始撓自己的脖子,薄暮言才注意到她身上長了很多紅疹。
“晚晚,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林晚閉著眼睛,一片模糊,就連聲音都有些聽不清了。
薄暮言嚇了一跳,立馬開車去了醫院。
這家私立醫院是他朋友開的,在去的路上,薄暮言就提前打了電話,讓朋友幫忙行個便利掛個急診。
到了醫院后,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冬季是呼吸道疾病高發期,即使是私立醫院,晚上的急診處人也不少。
薄暮言抱著林晚,沖到了急診處,在醫院里四下張望著,看到值班護士后,沖了上去。
走到護士面前,薄暮言立馬說“護士,我剛讓朋友幫我掛了急診。我朋友應該過敏了,現在已經有些頭暈,而且身上出現了紅疹”
“先生,麻煩排隊,你沒看后面那么多人嗎大家都很急。”
薄暮言有些著急,連忙將剛剛朋友幫忙掛號的截圖給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