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酒量還不錯的林晚,到菜吃一半后,就開始有些飄忽了。
她甚至都沒想通,為什么就一壺米酒也能讓自己醉。
暈暈乎乎的林晚憨笑著聽著薄暮言和薄暮錦說話,說了句“失陪,我要去上個廁所。”便起身自己去了廁所。
雖然頭暈暈,但是步子走得很穩,連薄暮言都沒看出來她喝醉了。
薄暮言在林晚走之后,給薄暮錦下了一個命令,讓她跟林晚訂婚。
這讓正在喝飲料的薄暮錦差點沒一口氣噴出來。
“哥我沒聽錯吧,你說什么讓我跟小林總訂婚他能答應嗎”
“我會說服她答應。”薄暮言手指不經意地拿起林晚的水杯喝了一口。
“薄暮言我真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薄暮錦指著自己哥哥,又說道“你竟然會犧牲我的終身大事來成全你我跟他訂婚了,是為了配合你們暗渡陳倉吧”
“不要把話說得那么難聽。她現在需要一個未婚妻身份去堵那些老頭的嘴,我也需要一個跟她親近的理由,訂了婚,她就可以住進我們薄家了,爸媽都在國外,家里就你和我,這不是很好嗎”
“那我以后呢我不嫁人的嗎”
薄暮言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你不是喜歡國外的嗎我留學的時候有幾個還不錯的朋友,現在都在國外,可以給你介紹認識一下。”
“好呀,一言為定,以前讓讓你給我介紹還藏著掖著,現在為了自己的幸福把朋友和妹妹都賣了,不過我很好奇,國外也可以結婚,你們為什么不去國外”
“她還有她的事業,我不能這么自私。”薄暮言很認真地說道,余光掃過身旁的位置,才發現林晚好像沒回來。
薄暮言皺了皺眉,起身離席,走到了洗手間,沒看到林晚在里面。
他又喊了一圈,此時私房菜館也沒有其他的客人了。
薄暮言有些慌了,不知道林晚是不是剛剛聽到他跟薄暮錦的私談了,那本是晚上他再打算跟林晚商量的事情。
薄暮言直接邁步走到了方才進來的小院子里。
就注意到林晚在院子里的一處板凳那里坐得端端正正的,眼神渙散地看著前方。
薄暮言的心才微微落了下來,疾步走了過去,蹲在了林晚面前。
“晚晚,怎么自己跑出來了外面多冷啊。”薄暮言看著衣著單薄的林晚,有些擔憂。
他捂著林晚的手,哈了哈氣。
“臨淵。”林晚無意識的喊了一句出來。
“什么”薄暮言沒有聽清,反問了一句。
林晚收回了目光,傻愣愣得看著薄暮言,笑了。
掙脫出了自己的手,捧著薄暮言的臉說道“你長得真好看。”
薄暮言注意到林晚雙眼迷離,臉頰有一抹紅暈。
“你長得好看,看過就深深烙印在腦海里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好看。”林晚酒后吐露了真言。
一直以來她都是淡淡的,從未主動對薄暮言說過什么情話。
薄暮言聽得心里極為舒坦,眉眼含笑,盯著林晚。
“喜歡嗎”
林晚點點頭,輕聲說道“喜歡。”
說完后,林晚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噴嚏。
薄暮言微微皺眉,“在這坐了多久手都這么涼了,快進去。”
林晚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有些站不穩。
薄暮言干脆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林晚沒有穿外套,身上很瘦,薄暮言抱得很輕松。
林晚的手指不老實地鉆進了薄暮言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