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輕手輕腳走了過去,打算一探究竟。
剛走到床邊,就發現薄暮言的手臂露了出來,他竟然沒有穿衣服
林晚皺了皺眉,聞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看來還自己洗了澡。
這家伙,不是醉了嗎還能這么精準證明應該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
就在林晚思緒飄渺的這一瞬間,一個強有力的臂膀將她圈住了,輕輕一帶就栽了下去。
林晚剛想掙脫,他禁錮地更緊了。
“你怎么忍心讓我在一個沒有暖氣的房間睡覺,多冷啊。”薄暮言撒嬌的語氣,讓林晚心里一軟。
薄暮言閉著眼睛,睫毛微顫,輕嗅著林晚身上的味道。
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都是淡淡的味道,但是他還聞到一種很特別的味道,是那種讓他著迷又安心的味道。
“也不給我拿衣服,讓我穿著那身臭衣服睡嗎還是你這里香。”
薄暮言說完這句,直接將林晚一把攬上了床,放到了里面的位置。
林晚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沒有反抗,還就那么安安穩穩地躺在他的身邊。
這次不同于之前的兩次,這次是二人同在一張被子下。
而且,薄暮言還未著寸縷。
被子在他抱林晚上來的時候,微微滑落,露出了肩頭那緊致的線條。
林晚咽了咽口水,緩緩開口道”我給你拿一套睡衣吧。“
薄暮言的唇角泛起一陣笑意,順手關了床頭柜上的臺燈。
屋內瞬時變得看不清了。
只有墻角的小夜燈還亮著微弱的光。
薄暮言在關燈一那瞬間把林晚朝自己這邊帶了帶,擁著她哄道“乖,不怕黑,有我在。”
林晚嚇得挺直了腰背,比起黑,此刻的薄暮言似乎更讓人害怕。
天知道他想做什么。
“我知道可能我太心急了,但是你今天能來酒吧找我,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薄暮言摟得林晚很緊,似乎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林晚無奈,只得由得他了,畢竟今天確實是自己心有不甘去找的他,也是自己親自將人帶回來的。
薄暮言在黑夜中,被林晚的氣息包裹著,覺得很安心。
他精準無誤地找到了林晚的唇,用指腹輕輕地廝磨,畫著圈地一點一點磨。
林晚覺得又蘇又癢,心里一陣酥麻像是過了電一般。
薄暮言的酒已經醒了一大半,但是還在繼續裝著,溫柔而繾綣地說著“晚晚,我可以吻你嗎”
林晚真的是要被他搞瘋了,黑夜里的薄暮言的嗓音顯得尤為勾人,動作也很克制,跟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樣。
這句話溫柔地不像話,他的手指還輕輕勾著林晚的手指,舔了舔唇角,模樣也很乖巧,像是在等等待林晚的應允。
適應了黑暗世界的林晚,在微弱的小夜燈的燈光下,將他這一幕盡收眼底。
最后情感戰勝了理智,林晚主動吻了上去。
深夜,雪天,屋內暖意陣陣,最是情動之時。
薄暮言最開始很克制,卻被林晚的主動給徹底戰勝了理智。
林晚的手自然地搭在了薄暮言的腰間,這讓她有些意亂情迷,薄暮言的吻帶著酒意,林晚覺得自己肯定是醉了,才會覺得他特別好看。
好看到覺得他的眼睛里藏著星星,點綴了黑夜。
夜挺漫長。
窗外大雪紛飛。
屋內情滿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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