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起身扶住了薄暮言,側身給女孩讓了路。
女孩走了出來,又回頭看了一眼“你喜歡他吧”
林晚心里一凜,沒有接話。
不老實的薄暮言蹭了蹭林晚的頸窩,他本就比林晚高了一個頭,這個動作讓他不得不低著頭。
女孩嘆了口氣,“好不容易遇到兩位好看的哥哥,卻是這樣的結局,虧我還以為今天有艷福呢。”
林晚笑容有些僵硬,但薄暮言老是蹭她,蹭得她頸窩又熱又癢。
女孩走了,薄暮言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唇角勾起,露出喜色,覺得自己贏了。
“我是你朋友嗯”薄暮言手勾住了林晚的肩,渾身重量壓了上去。
“是是是,走了,回家吧。”林晚承認自己是被薄暮言打敗了,徹底敗了。
薄暮言露出了勝利者低笑容,被林晚扶著走出了酒吧。
凌晨的風涼,天空開始飄雪了。
林晚扶著薄暮言站定后,給他拉好了羽絨服拉鏈。
薄暮言握住了她的手,林晚的手很涼,薄暮言的手很燙。
“我給你暖暖吧。”薄暮言乖巧地握著林晚的手。
“你的車呢”林晚問了句。
“我忘了。”薄暮言傻笑著答道。
“那你還記得自己的家在哪嗎”
薄暮言搖了搖頭,露出一個少年氣很濃厚的笑容。
林晚無奈,只能把他往自己車那邊帶。
薄暮言跌跌撞撞晃晃悠悠地走著,林晚想扶住他,卻被他捉住手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兜里。
這個舉動讓林晚心中一暖,動了帶他回家的心思。
事實證明,她錯了。
錯的離譜,怎么能把薄暮言當作溫順的小羊呢
明明就是一只蟄伏在夜幕中,伺機等待捕殺獵物的狼,她此舉是引狼入室了。
林晚的別墅在郊外,隔壁兩套的房子都被她買下來了,避免身份曝光。
自己別墅家里也沒有傭人。
帶薄暮言回來后,林晚將他扔進了客房。
薄暮言的眼眸清澈明朗,盯著林晚“你不給我洗洗嗎我動不了了。”
林晚看了看少年氣息濃烈的薄暮言,今天沒有穿西裝,倒是顯得沒有那么老成。
“男女有別,自己洗。”林晚最終還是拒絕了薄暮言,扭頭走了。
薄暮言看著林晚離去的背影,漸漸斂去了一臉溫柔和迷茫,陷入了沉思。
林晚回到自己房間,雖然外面天寒地凍的,可自己為了扶薄暮言倒是出了一身薄汗。
她決定再沖一下澡。
當林晚出來的時候,床上躺了一個人。
臥室里的臺燈昏黃的光,照的人影朦朧。
但是林晚還是看出來了,那人是薄暮言。
薄暮言背對著林晚,看似睡著了。
林晚在腦海里快速過了一遍,應該怎么辦,最后所有方案都推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靜靜地看著床上的人到底要干嘛。
林晚抄著手站了好久,床上那個人半點反應都沒有。
久到,林晚覺得他大概睡著了。
可是明明站都站不穩的醉酒之人是怎么從一樓客房爬到二樓最里面這間主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