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鈞側頭望了一眼,手有些顫抖,想伸手去觸碰小春,卻停在了半空。
張鈞內心很煎熬,半晌才哭著說道“對不起,小春。對不起。”
小春看著他的樣子,心都要碎了。
如果張鈞真的是要快死了都要趕著回來跟自己說一句對不起,那自己還有什么理由再去指責什么。
小春有些哽咽,握住了張鈞的手,“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我”
張鈞一把抱住了小春,這么久來的思念凝聚成了河流,每天都在沖洗著張鈞的心。
此刻他只想抱著他心愛的姑娘,并且告訴她,不管如何他只想跟她在一起。
“小春,你愿意嫁給我嗎”
小春愣了愣,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小姐不是說他命不久矣了嗎
“還是說,你會嫌棄我這腿可能好不了了”張鈞小心翼翼問道。
“小姐說,你受了重傷,命不久矣,讓我來見你最后一面。你突然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張鈞松開了小春,扶住了小春的肩頭“我要謝謝林小姐給我的機會,我沒有要死了,我只是腿上有傷,可能會瘸,你介意跟一個瘸子結婚嗎”
“我,我那個,之前。”小春有些磕磕巴巴地不知道怎么去解釋之前遇到的事情。
張鈞又抱住了她,“不用說了,我都明白。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這輩子就非你不娶。”
“那你娘那邊。”
“我會去說服她,如果實在是說服不了,就我們自己單獨過自己的生活吧。”
就這樣,二人擁在了一起,熱烈而滾燙,一如血紅的夕陽。
藺澤宇摟著林晚站在二樓,看著樓下的二人。
“看吧,我就說這樣可行。”林晚仰著脖子,給藺澤宇炫耀道。
“嗯,我們晚晚最棒了。”藺澤宇刮了刮她的鼻尖,寵溺地夸道。
“油嘴滑舌。”林晚扭頭不再看藺澤宇。
“有嗎那你要不要試試看看舌頭是不是真的滑”藺澤宇笑著湊到了林晚耳邊廝磨著。
“藺澤宇你真的是越來越”
話音未落,林晚的唇便被堵上了。
半個多月后,肅清了花城里的所有叛軍及西北軍殘余。
二人的婚禮如期舉行。
藺玄之全程堆著笑,與林大帥侃侃而談,似乎之前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完全不存在一般。
林晚和藺澤宇采用了中西結合的婚禮。
穿了婚紗拍照,又換上了喜服敬酒和敬茶。
一整套流程走了下來,林晚累得只能在床上癱著不動了。
藺澤宇帶著一身的酒氣回到了二人的新房。
新房布置得十分喜慶。
可林晚已經睡著了。
藺澤宇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看了一眼林晚,再趴在她的旁邊,笑得眼睛都快瞇成了一道縫。
“我的媳婦兒真好看。”
藺澤宇手托著腮看了老半天林晚的睡相。
直到林晚口渴了坐起來,才發現他倒在床邊睡著了。
嗯,新婚夜,并沒有出現想象中的樣子。
都快到了凌晨四點多,二人才同時醒了過來,面對面的睜開了眼,忽然都笑了。
“晚晚,我們忘了喝交杯酒了。”
“嗯,現在喝。”
“喝完呢”
“你說呢”
二人坐了起來喝了交杯酒。
伴隨著雞鳴晨曦,二人在滿滿的溫柔愛意的包裹下,滿足地睡去了。
所有的熱愛都可以抵消歲月的漫長。
藺少帥最后成了元帥,終身只有林晚一個原配妻子,沒有再納妾。
他們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從小就知道不能跟爸爸爭媽媽,家里媽媽最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