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很生氣,哪兒有這樣的,自己第一次做的手工活也不是被人拿來取笑的。
“不要算了還給我。”
林晚賭著氣,想去搶回來自己的小荷包。
藺澤宇卻一手舉了起來,“送出去的禮物,哪兒有收回的道理。”
林晚跳起來想去搶下來的時候,卻被藺澤宇單手抱起,放到了旁邊的石頭上面。
“晚晚,乖。我很喜歡這個禮物,真的。不要拿回去好嗎”
林晚看著近在咫尺的藺澤宇,連睫毛都根根分明的,呼吸也離得很近。
就這么一張俊顏,居然說著撒嬌的話,讓人竟無法拒絕。
林晚就這么稀里糊涂地點了點頭。
“晚晚,你說過,等我贏了這場仗,就嫁給我。算算日子,其實離我們的吉日已經不遠了,回家我們就得準備了。”
藺澤宇生怕林晚忘了,又提醒了一次。
“哦,好。你是怕我跑了”林晚打趣問道。
“我怕你要陪小春走,不要我了。”藺澤宇有些委屈巴巴地在林晚的手心里摩挲著。
看在藺澤宇都受傷了的份上,林晚決定哄哄他。
“小春心里是惦念張鈞的,如果能走出來陰霾,我還是希望他們倆能好好的走下去。”
林晚說完頓了頓,再湊到藺澤宇耳邊輕聲說道“我自然是只想陪你到老。一生一世一雙人。”
藺澤宇被這句話徹底暖了心扉。
他的晚晚是世上最美麗的小仙女,會說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
藺澤宇不由得靠近了一分,幾乎與林晚貼在了一起,完全不顧周圍的人了。
林晚這才注意到,身旁好像站了個人。
是那個被自己披暈的小士兵,正歪著頭盯著他們倆看。
林晚有些不好意思地將頭埋在藺澤宇肩頭“有人看著我們呢。我昨天還不小心把他給披暈了。”
藺澤宇拂了拂林晚的背,“沒關系,我一會就幫你贖罪。”
說完藺澤宇轉了頭過去,看了一眼那個小士兵。
“你以后就去張副將身邊當通信兵吧。”
小士兵挺得筆直敬了一禮,“謝謝少帥謝謝師娘”
林晚滿臉問號,這是哪門子稱呼
藺澤宇卻很受用,點了點頭對著小士兵揮了揮手“去吧,張副將受傷了,你去照顧一下他。”
小士兵領命敬禮后一溜煙跑了。
藺澤宇扭頭望了一眼林晚,干脆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我們晚晚害羞的話,我們就去我的營帳里吧。這樣就不怕有人看到了。”
林晚無語了,又沒干什么,說這話說的感覺是干了什么羞羞事一樣。
嗯,事實證明,這事兒還真不能在外面干,不然不知道會引起多少人的矚目。
畢竟藺澤宇一口氣吻得林晚差點沒喘上來氣,整個人都軟了下去,還好藺澤宇一把撈起了她,不至于癱了下去。
下午時分,士兵們陸陸續續收拾好了行囊,準備上路。
藺澤宇拖著林晚的手沿著河邊走。
戰爭都是殘酷的,原本寧靜祥和的小山村,已經殘破不堪。
河水潺潺,沖洗了歲月的痕跡。
千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次戰火紛飛,多少生離死別在重復地上演。
最終留下來的,只有歷史的記載和口頭的傳頌。
不知怎么的,林晚總覺得這一幕很熟悉,非常的熟悉,但是卻始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經歷過。
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牽著手漫步在河邊。
五日后,林晚和藺澤宇回到了西山,準備去接上小春。
張副將也隨行了,但是站在門外,卻不敢進去。
直到林晚告訴小春,張副將受了重傷命不久矣,小春才緊張地跑了出去。
張副將坐在了別院門口的臺階上,看著落日余暉,心情有些復雜。
小春奔赴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張鈞落寞的背影。
盡管步履有些沉重,但是小春還是遵從了自己的心意,一步一步走向了張鈞。
小春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你還好嗎”小春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