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晚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藺澤宇。
“晚晚,不如讓我來吧。”藺澤宇湊到林晚耳旁低聲說道,他不想自己的姑娘臟手。
“不用,我只是想教教他,什么叫做王法天理。”
小春有些害怕,拉了拉林晚的衣角“小姐,我沒受傷,不如算了吧。”
林晚搖了搖頭,溫柔地告訴小春“有的人有娘生沒娘養,我們要替他娘教訓教訓,懂嗎”
小春似懂非懂,退到了一邊。
馬明成避開了陳少,貼著墻往藺澤宇那邊靠了靠,躲在了藺澤宇身后,他不可想惹林晚這么兇殘的女人。
此時有人想來上廁所,都被藺澤宇給一一堵在了狹長的走廊外。
林晚等著陳少站了起來,不占任何便宜。
陳家大少腰間別了一把刀,在他起身的時候已經緊緊攥在了手里,藏在了后面。
林晚捏了捏指骨,看著陳少從后面著急得拿出了手。
出拳毫無章法。
林晚輕巧避開,剛想一把捏住他的右手的時候,他猛然抽出了那把刀,明晃晃的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極為顯眼。
林晚捏住了他的手腕,猛的轉身,朝著陳少捏著刀的那只手臂劈了過去。
陳少手一抖,刀跌落在地。
林晚像押犯人一樣,壓制住了他。
“還敢動刀子,平時恐怕沒少作惡多端吧。”
“少帥,馬少,你們救我啊,我跟她無冤無仇,她這也太過分了”
陳少仗著跟藺澤宇吃過一頓飯,開始祈禱藺澤宇會救他于水火中,畢竟兩家還是有往來的。
藺澤宇在看到刀的那一瞬間就有些慌了,很想沖上去,但看到林晚輕松應對,也忍了下來。
直到陳少竟然敢叫自己救他。
藺澤宇這才抬腳走了過去。
陳少握刀的那只手扶在地上,撐著自己全身的重量。
藺澤宇眼皮都沒抬一下,根本都沒看陳少一眼,直接踩到了他的手背上。
“晚晚,沒事吧以后這種小事,還是讓我來,你的手那么金貴,不適合沾染這些瑣事。”
林晚看了一眼藺澤宇,笑了笑,“那就交給少帥處置。”
陳少瞪大了眼睛“你們你們竟然認識你早說就好了嘛,大家都是認識的,我也不至于啊疼疼疼”
陳家大少爺平時嬌生慣養慣了,從沒受過此等皮肉之苦。
剛剛林晚只使出了一成功力,便讓他驚聲尖叫。
而現在,藺澤宇像極了從地獄而來的惡魔,渾身都冰冷,硬質的皮靴踩在陳家大少爺手背上,還狠狠轉了個圈。
陳家大少爺似乎都聽到了自己指骨斷裂的聲音。
一切發生的太快,就連馬明成也沒看清,藺澤宇是怎么將地上的刀插入了陳少的手上的。
“在南洋,我就是王法,你陳家,還排不上號。”
說完這句,藺澤宇起身,拉著林晚去洗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