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拉了拉自己的披風,看著方姨。
風吹動了她的頭發,透出了無限的哀傷。
“他母親當年她能活下來的,只可惜那年我出國去學習了,元帥還新納入一房姨太,她一個人在元帥府孤立無援。
臭小子那會也不爭氣,喜歡四處去狩獵玩。最終,沒能留下來她的性命,我其實很后悔,如果當年我不走,她肯定能活下來。”
方姨眼眶有些濕潤,陳年往事她從未與其他人講過,而今說出來,心里的郁結好似松快了些。
林晚扶住了方姨有些顫抖的手,幫她拿掉了抽了一半的煙。
煙灰抖落,方姨的淚也掉了下來。
熱淚滾湯,跌落在了林晚的手背上。
林晚將方姨的頭靠在自己肩膀,緩緩說道“人各有命,方姨你已經很好了。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朝著自己的人生軌跡走著。我相信阿澤他母親在天堂也會惦念你這個好朋友。”
方姨點了點頭,她很喜歡林晚這個小姑娘,不僅說話柔軟,還很會安慰人。
等到藺澤宇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方姨靠著林晚有說有笑,讓他產生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尤其是在上車的時候,方姨直接將他推到了副駕,自己和林晚坐到了后面,開始了天南地北的閑聊。
藺澤宇蹙緊了眉頭,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
就這樣下了山,除了途中休整吃了個便餐后,藺澤宇讓張鈞全速前進,直接開到了醫院。
方姨找到了朋友利索地給林晚安排了檢查。
晚上方姨安排了大餐,在花城最好的西餐廳。
“晚晚,今天方姨請你吃飯,先吃什么隨便點,不要跟我客氣。”
“嗯,謝謝方姨。”
林晚笑的眉眼彎彎,小春跟著沾了光,自從坐下后就開始四處打量著這家餐廳。
墻上都貼著金色的墻紙,還掛著好些國外的名畫,大廳中央還有人在拉小提琴。
小春就連去洗手間都是新奇的,一切都是她曾經沒見過的。
林晚以前在北平的時候很少出門,所以小春沒怎么來過高級飯店。
尤其是這種洋人很多的餐廳。
就在小春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由于抬著頭看頂上的水晶吊燈,不小心撞了一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春埋低了頭,連連道歉。
“小丫頭,你可知道我是誰竟然不長眼睛撞到我”一個男人說話有些狂,沖著小春喊了起來。
“對不起,我真是沒看到。”
走廊那么寬,小春不知道為什么偏偏在自己走神的時候就撞到了人。
說話的人伸出了食指,抬起了小春的下巴。
“喲,還算是個水靈的小美人呢。這樣吧,陪爺睡一晚就不讓你賠錢了。”
小春慌了,她哪里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此時小春抬頭看了一眼那個人,一副紈绔公子的模樣,穿著背帶褲,看似人模狗樣,卻一股子痞樣。
“不說話,就當你答應咯。不過你這衣服也有點寒酸啊,所以你是這的服務員”
那人語氣里滿是嘲諷,甚至還帶著一絲挖苦的語調。
“一般呢,哇我是看不上你這種身份低微的人的,不過見你長得水靈,今天大爺我就破例帶你見識一下,陪我一晚上就一筆勾銷,不然你得陪我五百銀元醫藥費。”
那男人伸出了五根指頭,在小春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