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少帥。”林晚答道。
藺澤宇轉了過去,坐直了身體。
剛剛,他的手碰到了林晚的手,那種感覺就像是手指上燎了星火,有些燙人的敏感。
“中午,我們會路過一個小鎮,就在鎮上隨便吃點。”
“嗯,少帥你說了算。”
“少帥,這次出來為什么不帶人跟著呢”
張鈞憋了一路,終于問出了自己的擔憂。
“人多眼雜,帶多了人,反而引人注目,我知道西北軍閥在我們這邊安插了不少眼線。恐怕都在伺機蟄伏。”
“西北想與南洋開戰”林晚問了句。
“還不確定,但是他們今年以來蠢蠢欲動,太平盛世恐怕沒幾天了,所以我這么急切想帶你去看病,到時候戰事起,就不太方便東跑西跑了。”
“哦。”
林晚不怕什么打仗,只是覺得為了所謂的目的而發起的戰爭,都是徒勞的,遭殃的最后還是老百姓。
“我叫你小晚,不突兀吧。”藺澤宇忽然話鋒一轉。
林晚愣了一下,笑道“未來夫君自然是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咯,有什么好介意的。”
藺澤宇勾唇,“那不如就叫你晚晚可好。”
“很好,未來夫君。”
“你叫我阿澤可好”
“好,阿澤。”
二人目無旁人的定下來了稱呼。
張鈞和小春被二人這番對話給打敗了,簡直是甜膩得發齁,羨煞旁人。
一個敢叫,一個敢應。
二人似乎也有了一種無形的默契。
張鈞不懂,小春更不懂。
只知道到了小鎮吃飯的時候,藺澤宇和林晚同時選了一家店,進去之后又幾乎同時選了相同的座位。
隨后他們倆相視一笑,了然于心。
茶余飯后,藺澤宇讓張鈞去買些補給,林晚也打發小春一起去了。
林晚手托腮盯著藺澤宇。
“你有仇家嗎”林晚慵懶地問了一句。
“何出此言”藺澤宇笑著答道,語氣輕松,像是在閑話家常。
“早上出發有車跟著,后面又換了一輛車跟著,從我們進門到現在,六點鐘方向的人一個菜也沒點,一壺茶喝了一個小時,時不時得看著你。”
藺澤宇眉眼帶笑,“想不到你觀察挺細致,那些人我不認識,車牌也不是常見的,想必是假車牌,我猜想,大概率是西北軍閥的人,想置我于死地吧,畢竟最近我風頭正盛。”
“南洋元帥還在,為何要對你下手,我聽說你還有個哥哥。”
“大哥不想理這些事,父親有意培植我,其實也是因為我手段狠辣,大哥他太過優柔寡斷,不適合帶兵打仗。”
“所以除了你,西北軍閥第一仗必定旗開得勝。不過你這次不是沒帶人嗎按理說行程不應該暴露啊。”
“這只能說明,我軍中有內鬼,而且位置不低。”
“原來啊。”
林晚忽然自嘲一笑。
“原來你說要為我看病,結果只不過利用我,借此機會想引出內鬼露出馬腳吧,我就說呢,像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剛見面的丫頭如此上心,虧我還感動了一把。”
林晚故作遺憾,垂下了眼眸,全身都透著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