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晚聽到門鈴,提著小行李箱,打開門的時候,就徹底愣住了。
只見傅景淮直接進門,抱住林晚,快速關上了門,將看熱鬧的小周徹底堵在了門外。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林晚手中的小行李箱跌落在了地上。
她被傅景淮抱了起來,坐在了玄關的柜子上。
唇齒的觸碰,似點燃的煙火一般。
在林晚的腦海里炸裂。
沒見著面還好,見著面后傅景淮簡直是一點也不想分離。
一個吻快要把林晚吻得窒息。
“晚晚,乖,等我回來,嗯”
林晚勾住傅景淮的脖子,眸光流轉,點了點頭。
他真是有一種魔力,沒見著的時候覺得是個粘人精,一點都不想理,見著了能讓你卸下所有偽裝,眼里心里只有他。
最后,傅景淮依依不舍地走了,抱了林晚好久。
五月初夏,草長鶯飛,帝都已經開始有了些暑氣。
結果傅景淮這一去,行程可不止七天,由于到了那邊縣城,批文拿到,正好時間地點合適,李導決定在那邊把該拍的戲份都拍完。
算算日子,差不多至少得呆一個月。
傅景淮有些郁悶,早知道就該晚一天出發的。
林晚挺開心的,至少不用每天應付粘人精了。
在傅景淮離開的這段日子,林晚認真準備了論文答辯,再順便悄悄給傅景淮準備禮物。
在5月20日這天,林晚向小周打聽了傅景淮拍戲的具體地址,決定去給他一個驚喜。
在坐車到達縣城的時候,林晚收到了盛京的消息。
“晚晚,請允許我最后一次這樣叫你,我知道我是沒有機會了,我寫了一首歌送給你,希望你能喜歡。”
這大概是弟弟的倔強的告別。
打到車后,林晚坐到后座,帶上了降噪耳機,打開了那首歌。
躁動的搖滾樂,刺激著鼓膜。
林晚覺得這首歌很好聽,于是一直在單曲循環。
小周接到了林晚,將她帶到了片場,傅景淮正在拍攝今天的戲份。
林晚怕影響他,站在了人群的后面,靜靜看著他。
傅景淮很認真,每個鏡頭都爭取一條過,休息的瞬間也是在跟導演和編劇對臺詞。
林晚看了好一會,中途接了個電話,背對著片場,躲在了一棵樹下。
掛了電話,林晚繼續聽著歌,等著傅景淮收工。
然而完全沉浸到了音樂世界里的林晚,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動靜。
就在傅景淮準備悄悄抱起林晚的時候,林晚本能地想打人。
但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后,放松了警惕。
傅景淮從后摟著林晚的腰,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晚晚,想老公了沒老公可想你了。”
林晚輕輕拍了拍傅景淮環抱在自己腰間的手。
傅景淮以為這是林晚含蓄的回應,很高興。
“你能來,我真的好意外。是來給我過520節日的嗎”
“晚晚,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么過來的,我每天晚上對著你的照片發呆。”
“你說你忙,我也不好打擾。有時候大夜戲結束的時候特別想你,可是一看時間,拍你睡了,又不敢打擾你。”
“我真想這部戲結束后就退圈,可以天天看著你。”
“哎,我們家晚晚,怎么有這么大的魅力,能讓老公朝思暮想,日日夜夜想呢。”
傅景淮掏心窩子地說了一大堆。
發現林晚好像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