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一想!”文一清含糊不清的說道。
“好!”王喚也回答的干脆。轉身之際,將自己做好的賬冊交給了文一清。
文一清重新躺在柔軟的床上,可再也沒有感受到床的柔軟,翻開賬冊,驚詫道:“這家伙是干什么的?心思如此縝密,賬冊這么做,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真不可思議!轉念又一想:“表舅怎么辦?讓他離開,會同意嗎?貪污的錢能退出來嗎?”太多太多的疑問,令文一清徹夜未眠。
此刻,張磊正坐在東興街最有名的“天外天”夜總會包間里,一個長方臉,寬下顎,雙眼賊亮,穿著花襯衣,手里揮舞著啤酒瓶,唾沫星子亂飛,不斷向張磊吹噓著。旁邊三個不入流的小混混,不時喊著:“柱哥厲害!柱哥厲害!”
原來,手里揮舞著啤酒瓶的人是柱哥,具體叫什么,也沒有多少人記得,十二年前因搶劫和強奸入獄,三年前出獄,拉起了一伙人,成了當地小有名氣的混混,自稱“黃狼幫。”
文一清接管酒店后,張磊通過各種辦法與黃狼幫結交,想利用黑幫勢力,再做一次殊死搏斗,幫自己拿下酒店全部財產。今天宴請柱哥一伙人,真正的目的是想讓黃狼幫教訓王喚,將其趕出酒店。
黃狼幫在柱哥的帶領下,一步步逐漸壯大起來,此時,也想把天喜閣酒店據為己有,建立一塊更大的根據地。
雙方立場一致,都是搶奪天喜閣酒店,又各懷鬼胎,臭味相投般地聯系在了一起。
七點四十五分,王喚照常來到后廚,八點整,除張磊一人沒到外,其余全部到位,老板文一清也來到了后廚,穿著淡藍色工裝,顯得樸素大方,眼睛有點紅腫,顯然是一夜沒睡。
文一清看了看王喚,對著眾人說道:“從今天起,酒店由王喚具體負責,所有事情全部聽從王喚的安排。”
此話一出,大家驚呆當場。
王喚也是一愣,忙搖手道:“這可使不得,千萬使不得……”
文一清打斷了王喚的話,斬釘鐵鐵的說道:“我已決定了,不會更改……”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低沉的聲音:“不行,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干什么,還是交給我吧!”
話音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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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張磊己經到了文一清對面,眼睛看也不看王喚。
文一清咬了咬嘴唇,狠狠的說道:“張磊,從今天起,你另謀高就吧,之前的事情我也不再追究。”
“我是你表舅,你不能這樣待我,酒店是我和你父親打拼出來的,要走,也是王喚走,實在不行,你走也可以,給你五十萬,去上大學吧!”張磊憤憤的說著。
“什么?張磊,這一年半來,你以次充好,虛報賬目達到七十多萬,象你這樣的人,怎么配在酒店干。”文一清不甘似弱的反駁道。
張磊心中自知理虧,只好將矛頭指向了王喚,說道:“你少在摻和,趕快卷鋪蓋走人,省得我趕你走……”
王喚沒來由的被張磊一頓抵毀,心想,真是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般的隊友。于是,下定決心,緩緩說道:“老板把決斷權交給我,現在宣布,張磊被開除了,永不錄用!”
張磊惱羞成怒,火冒三丈,駭然色變,猛然間,跨步上前,掄起右拳向著王喚面門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