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左手上的血管依舊也是很細。
又換了左腳右腳,皆是不行。
“這怎么辦?”蘇溫暖很是著急,聽著蘇言的哭聲,她這個做母親的,很是難受。
“只能在頭上扎了。”醫生看向了蘇言的頭。
“在頭上扎?”蘇溫暖被嚇到了,“這怎么行,萬一傷到腦子怎么辦!”
“那一直靠打退燒針也不行。”醫生皺著眉頭回道,要是能夠在手上和腳上給蘇言扎上針,他又何必在腦袋上扎?
“我可憐的小寶……”蘇溫暖又心疼又著急,說著眼淚就又出來了。
“就在頭上扎吧。”墨云深對醫生說道,然后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蘇溫暖,“相信醫生,不然一直拖著,耽誤了治療,就不僅僅是感冒了。”
“高燒一直不退的話,孩子會很容易得腦炎。”醫生的神情嚴肅又認真,然后轉身對助手說道,“去拿推子,要把頭發先剃掉。”
聽到還要剃頭發,蘇溫暖的眉頭又緊了緊。
剃完頭,蘇言成了一個小光頭。
醫生很順利就找到了血管,然后扎了上去,血迅速回流。
醫生動作迅速的用醫用膠帶固定好針頭,然后又固定好輸液管,“好了,應該不會滾針,有情況及時喊我。”
醫生交待完就走了出去。
蘇溫暖哭得哽咽,心疼萬分,“都怪我,不該帶她出去玩,現在遭受這份罪。”
“老婆別哭,你看小寶都不哭了。”墨云深語氣溫柔,安撫著蘇溫暖,可是他又何嘗不是心疼萬分。
蘇言之前哭的很厲害,但是針扎上之后,就立馬停止了哭泣,只是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蘇溫暖和蘇言。
只是眼神沒有之前那般靈動,而是帶著幾分生病后的疲憊和虛弱。
“小寶真勇敢。”蘇溫暖忍了忍,看著蘇言。
一共三瓶液,輸到第二瓶的時候,蘇言已經睡了過去。
“來,我抱著,你休息下。”墨云深擔心蘇溫暖抱久了,胳膊會累得發酸。
“我抱著就好了。”蘇溫暖輕輕搖了搖頭,拒絕了,“轉手再把她弄醒就不好了。”
墨云深縱然心疼蘇溫暖,但是也知道蘇溫暖在這件事情上,是不會妥協的,所以只好由著她了。
一來是怕他們換手的時候,將蘇言弄醒了。
二來呢,則是怕一不小心,蘇言頭上的針滾針了。
下午,蘇諾一回到北苑,就立馬給蘇溫暖打去了電話。
“媽咪。”蘇諾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了出來。
“你放學了。”蘇溫暖淡淡的回應。
“嗯,我剛到家就立馬給你打電話了。”蘇諾說道,擔憂詢問。
“小寶呢?好點了嗎?”
蘇言躺在床上,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蘇溫暖將手機放在了蘇言的面前。
蘇言看到自己的哥哥出現在手機屏幕上,于是眸子亮了亮,閃出幾分光彩來,興奮的喊著,“哥哥!”
蘇諾當看到蘇言被剃光了頭發之后,臉上的神情立馬凝結住了。
“小寶的頭發呢?”蘇諾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今天給妹妹扎針輸液,找不到合適的血管,只好扎在頭上了。”墨云深出聲回道。
他怕蘇溫暖回答的話,回想當時的場景,她又忍不住難過和哽咽起來。
“這樣啊……”聽到墨云深這樣說,蘇諾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眸子里帶著濃濃的擔憂和心疼。
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后,蘇言立馬讓司機帶著他出去理發了。
理發師看著蘇諾一頭烏黑茂密又柔順的頭發,看來平時護理的很好,“真的要剃成光頭嗎?”
“嗯。”蘇諾認真的點了點頭,“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