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紙是什么意思啊？公子？”
“意思就是造紙。”
小九兒淚眼婆娑望向李斯。
“我家主子真的傻了，嗚嗚嗚。”
說完后眼淚啪嗒啪嗒開始往下掉。
由于這句話是小聲說的，陳凡壓根就沒有聽到。
這時，大夫也恰好趕到了。
李斯朝著蹲在地上，正在砍木頭的陳凡努了努嘴。
“給他看。”
大夫在來的時候就已經向侍衛打聽清楚了情況。
故而，和陳凡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
“陳凡啊，把手伸出來給我看看好不好？”
陳凡聽到陌生的聲音，又聞到一股子濃濃的中藥味，忍不住抬起頭來。
一抬頭便看見他手里還抱著個箱子。
這不是大夫嗎？
找大夫來干嘛？
又轉身看了看身后的兩個人，皆是滿臉憂傷。
小九兒的臉上還有清晰可見的淚痕。
“咋了？我又沒病。”
小九兒嗚咽道：“公子，您都開始干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您還說您沒病。”
搞得陳凡一陣無語。
但是轉念一想，他們也確實很難理解自己現在的行為。
“放心好了，我就是整日太無聊了，想著弄點東西玩。”
大夫看著李斯，一臉苦笑。
李斯立馬會意，拿出懷里的半竄銅錢道：“辛苦了。”
翌日早朝后，告示傳出。
焚書坑儒，擴張黑冰臺。
惹得眾多文人雅士不滿，一起去宮殿門口鬧事。
結果當場被打死。
嚇得無人再敢稱自己是文人，也不敢出來叫囂。
而此時的陳凡，已經開始將昨日砍碎的柴給拿到石磨上開始研磨了。
怎奈拉石磨實在是個體力活。
就可惜這秦朝還沒有驢啊！
轉頭看向兩邊的侍衛道：“你們！幫我研磨！”
原本他的身邊哪有侍衛啊！
但是就是因為他的一系列舉動，讓李斯覺得他已經瘋了。
才特意派了兩個人，特意看著他。
他也懶得解釋了，解釋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哎呀，忘了問那個大夫要藥渣了！
被用過的藥渣應該要好研磨吧！
還省他自己砍了！
唉，草率了。
兩個侍衛互看了一眼，雖說一百個不情愿，但是仍舊乖乖研磨。
等到全都已經研磨成粉末的時候，他帶著粉末，又開始朝廚房的大鍋走去。
將手里的木頭粉朝鍋里一倒，又開始不停地添水。
這一系列操作直接給小九兒看傻眼了。
但是又想到主子已經瘋了，愣是沒敢說一個不字。
他又朝著那兩個侍衛道：“你們兩個，過來生火！”
三日后，一摞一摞的紙出現在陳凡面前。
陳凡心滿意足地看著眼前的成果。
雖說做出來的很是粗糙，但是也比沒有要好。
朝著一旁的侍衛道：“給我搞點煤炭過來。”
侍衛毫不猶豫去拿煤炭了。
畢竟誰會和一個傻子計較呢？
你又不能跟他講道理。
李斯像往常一樣，一下朝便來看一眼陳凡。
于此時，恰巧碰見侍衛，手中還拿著煤炭。
“陳管家讓你拿的？”
那侍衛點了點頭。
“哎，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們兩個了。走，我同你一起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