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想起來,他明明是來執行營救任務的,后來突然就沒了知覺。
那現在.....他難道是被村子里的毒販抓起來了?
想到這兒,經思偉的腦袋嗡嗡直響。
不過他沒擔心自己的安危,整個腦子里都是:連長呢,老王呢,老蕭呢,老步呢....他們怎么樣了,他們死了還是和我一樣被抓過來了?
砰!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沖過來,直接一拳搗在他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量疼的他差點吐出來,難過的整個人都彎曲了起來。
可打的那個人拽著他的耳朵,把他腦袋直接揪了過來。
“小子,你和你那幫兄弟,是準備來村子里殺我們是嗎?”
拽著經思偉的人帶著頭套,陰森的笑道:“不過你們不知道,我們在通往村子的必經之路都設了埋伏,你們這幫蠢貨,跟野豬一樣只知道往前沖,結果全都中了圈套。”
“哈哈哈哈....一群蠢貨!”兩個“毒販”一起狂放的大笑。
經思偉惡狠狠的瞪著他:“我的兄弟們呢,他們在哪兒,你們有沒有把他怎么樣?”
砰!
毒販又是一拳打過去!
這一拳爆肝,疼的經思偉的臉都扭曲了,口水不由自主的從嘴巴里往下淌。
毒販狠狠揪住他耳朵,貼著他臉惡狠狠的說:“小子,現在是我在問你,不是你在問我!你再說話,我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他把經思偉的腦袋狠狠一推,經思偉差點整個人摔下去。
一個毒販拿起了棍子,另一個毒販則退后了兩步,站在了那束強光旁邊。
他冰冷的說:“現在我問,你答。要是回答讓我不滿意,我的兄弟會好好招呼你!”
旁邊的毒販陰惻惻的笑著,手里的棒子不停的敲打著他另一只手。
“你叫什么,你的長官是誰,你來自哪支部隊,番號是什么?”毒販冷冷的問:“說!說出來,你就少吃點苦!”
經思偉吐了口吐沫,不屑的看著他:“我叫做爸爸,我的長官叫爺爺,我來自你家,我的番號是你媽的床!”
“找死!”
拿棒子的毒販毫不客氣的朝著經思偉狠狠打去。
砰砰砰!
連續幾棍子下去,經思偉被打的嘴里和鼻子里全是血。
問話的毒販笑瞇瞇的說:“我再問一遍!你叫什么,你的長官是誰,你來自哪支部隊,番號是什么?”
經思偉啐了口帶血的吐沫,不屑的盯著他:“我叫做爸爸,我的長官叫爺爺,我來自你家,我的番號是你媽的床!”
拿棍子的毒販二話不說,直接一腳把他連人帶椅子踹倒,棍子劈頭蓋臉的超經思偉砸去。
“好了,把他扶起來!”
打了一通后,問話的毒販冷聲說道。
拿棍子的毒販把滿臉都是血的經思偉扶起來,此刻他已經無比虛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問話的毒販笑瞇瞇的說:“嘴巴是挺硬啊,不過就算再硬,能有我的棍子硬嗎?我勸你,不要糾結了。快點告訴我,我可以放了你,你說好嗎?”
“來,告訴我答案!”
經思偉慢慢抬頭,眼里露出嘲笑和鄙夷:“我叫做爸爸,我的長官叫爺爺,我來自你家,我的番號是你媽的床!”
毒販的眼睛里冒出了火光:“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是不受點苦頭,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用電刑!”
“是!”那個毒販扔掉棍子,笑瞇瞇的走到墻邊一臺機器。
而經思偉身上連接的那些看似橡膠的東西,就連著那臺機器。
“最后一次機會!”毒販問:“說出我想知道的!”
“我說你媽!”經思偉啐的他頭套上全是帶血的吐沫。
毒販點點頭:“好啊,硬骨頭,我最喜歡你這種硬骨頭了!”
“用電!”毒販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