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才聽到茹小云說自己馬上就會死掉。
關上門,于牧表情凝重地看向謐離,“你有什么辦法?”
謐離對突然出現的兩個人不是很驚訝,畢竟一直以來,他都看到這三個人形影不離似的。
世俗所說的男女有別,好像在他們這里不存在一樣。
“我現在,是沒有什么辦法,但是……”
廟橘:“但是什么?”
“有一個辦法,古籍記載,在人死了之后,找一個與他生辰八字吻合的人,自愿作為寄體,將已逝之人的靈魂寄托于他的身上,人就可以死而復生,但是寄體的靈魂會被吞噬掉。此法極陰,將會消耗施法者的大半陽壽。”
茹小云算是聽出來了,劇情君終于出現了。
原來謐離還是一個隱藏著的大佬BOSS。
于牧聽得很認真,“還有別的什么要求嗎?”
“沒有。”
茹小云:“不是吧,你們還真的打算……用這個辦法來救我啊?”
于牧和廟橘異口同聲,非常理所當然地道:“當然。”
“現在我還沒死呢,而且你們別忘了我的生辰八字沒有人知道。”
謐離安慰她道:“生辰八字不用著急,我可以幫你算一下。”
茹小云:?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你們難道就沒有一點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有沒有想過,怎么可以隨便為了自己的生命去傷害別人呢,于牧,廟橘,你們絕對不能這樣做,聽到沒有?”
“如果是為了我,去犧牲別人,那么我活過來也不會開心的,我不會原諒你們的。”
余下的三個人都靜靜地看著她。
就在茹小云以為他們終于被她的一番話感動了,有所改變的時候,于牧看向謐離,虛心地請教道:“你現在看出小云的生辰八字了嗎?”
廟橘也追問道:“我們要到哪里才能找到那個吻合的人?”
敢情她剛剛白說了呀。
謐離的視線落在茹小云身上,通過她的面相在心里默默推算她的生辰八字,忽然他皺了皺眉,眼睛睜大了一瞬。
茹小云被他看得不明所以。
“我算不出來,她的生辰八字。”
謐離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恍惚了一剎那,雖然掩飾的很好,但他還是泄露了一絲慌張。
“我還需要回去照顧她,這個辦法行不通,你們還是另尋他法吧。”
謐離取下了脖子上的木質小人項鏈,交給了于牧,“這里面有我用剩下的所有魂草,暫時用不上了,給你們了,可以幫她多延長一些時日。”
“多謝。”
“不客氣。我明天會再來,幫你們帶一些藥草,穩定魂魄的。”
茹小云疑惑道,“謐離,你怎么懂這么多?”
“我做傀儡師之前,是給別人超度的法師。”
“……”
謐離說著話,突然用手扶了扶額頭,臉上出現了疲憊的神色。
“你怎么了?”茹小云想要扶住他,被離得近的于牧搶先一步。
“就是大病初愈,還有一些后遺癥吧,無礙。”
“你這樣每天來回跑也不太好,你住在哪?阿牧阿橘,送他回去。
“這樣每次我們自己去取藥,也不用麻煩你來回跑這么辛苦。”
謐離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