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先撈倪家三叔,撈完了就不信倪永孝不販毒了,回頭再來一次,這次沒有倪家三叔當擋箭牌了,他倪永孝還不......
好像也不對,倪永孝可以再找個代理人啊,他還是不用親自下場。
凌心怡抓了抓頭發,這陷入死循環了。
一個謹慎的倪永孝,真難對付。
不過也是,要是倪永孝好對付,當時手底下的幾個老大也不會服服帖帖,乖乖交數了。
“頭,還是你說吧,我想不出來。”凌心怡承認失敗了,乖乖的笑著問。
“別指望我直接告訴你們答案,都是當督察,當警長的人了,要學會自己思考,自己分析,現在有我,這要是有一天讓你們自己獨當一面,你的手下問你們,你們也打算這么說啊。”
“那不會!誰會像頭你出題難度這么高啊,一個倪家這么多年屹立在尖沙咀,一直沒抓到他的把柄,不會才是常態嘛。”沈雄義正嚴詞的說道:“你們說對不對?”
“對。”
“有道理。”
幾個人紛紛附和,深以為然。
然后一副我是白癡,你牛逼你來說的樣子看著他。
......
周瑜嗤笑出聲,這幫狗東西,還學會拐著彎捧人了。
沒法子,那就上堂課吧。
周瑜走到了案板旁,拿起了記號筆,畫了起來。
“事情的解決方式總是找線頭,毒品的產生是開始,毒品的銷售是結束,毒品的運輸靠的是人,這就是我們所說的三種查找的方式。”
話說完,案板上,也就出現了一副畫工不怎么樣,但是意思很明確的圖像。
三個簡易小人,小人與小人之間,用線連了起來,小人的腦袋上方,就寫著開始,中間,結束,三個標志。
“首先,我們著眼于開始這個部分。”
周瑜在開始的小人身下畫了個小三角形的標記,隨后轉過身看著他們,微笑道。
“那我就先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說,倪永孝現在是在自制毒品呢,還是在靠進口維持?”
“自制!”沈雄答。
“進口!”韋世樂答。
兩人對視一眼,火星燃起。
“你們兩個要不先打一架?”周瑜放下筆調笑著說道。
“我還是認為自制,在上次被我們在海邊來那么一出后,一噸毒品被繳獲的威力還不夠嚇人么?連杜亦天都改自制了,既然杜亦天能搞到材料,倪永孝沒理由不能吧。”沈雄堅持的說道。
韋世樂笑了笑:“我的原因就比較簡單了,自制有風險,進口也有風險,自制參與的人還多,以倪永孝的謹慎,可能都不希望有這么多人參與。”
兩個人說完就看向案桌的方向,等著周瑜評判。
“雄哥請喝奶茶吧。”周瑜瞅了他一眼。
韋世樂淡然的笑笑。
沈雄撇了撇嘴,拿出錢包丟了200塊錢給心怡,心怡美滋滋的接過。
“世樂也得請,心怡再加點吃的。”周瑜毫不客氣。
“啊?”韋世樂聞言叫了一聲,也爽快的丟了200塊錢過去。
只是皺著眉思索,居然猜錯了。
什么道理,兩個都錯了。
頭這么說,那就一定有深意。
凌心怡嘴巴都笑的咧開了,這就下午茶全套餐到手了。
“世樂的猜測對,但是理由錯了,只能算你蒙的。”
周瑜輕聲笑了笑:“你們在判斷倪永孝的行為如何的時候,一定要記住一點,那就是結合他所擁有的資源去看,倪永孝擁有什么?”
“錢?”韋世樂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