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說邊走,聊起了回憶,至于賣茶果的老板,已經哭暈在了廁所。
趙三裘剛走過來的時候,他想著趙三裘是南丫島的本地人,總會幫他說句公道話。
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這種游客和攤位老板爭執的事,趙三裘基本上都是幫本地人。
結果這八婆居然是趙三裘的熟人,這找誰說理去。
他看著攤位上的雞屎藤茶果,心有戚戚焉。
......
“你現在做哪行。”
趙三裘想起了女兒,以前陳家碧和他的女兒感情很好,現在許久不見女兒,很是想念,睹人思情啊。
陳家碧無奈的笑笑故作隨意:“唉,我就有什么干什么咯,現在就在酒吧里賣賣酒咯,不過前陣子被財務公司追上門,工作又丟了,就想著來南丫島躲幾天。”
“財務公司?”趙三裘斜眼瞅了瞅她:“難怪了,你這么多年沒回來,現在會回來,怎么欠很多錢么?”
陳家碧略微低頭小聲的說道:“幾萬塊。”
“切,幾萬塊?灑灑水啦。”趙三裘嗤笑出聲,大方的一揮手:“我還以為你欠了幾百上千萬呢,哪家財務公司,裘叔幫你還。”
“唉,不用了,我自己打工還一樣的,我可以的。”
“什么不用了,你別看錢少,財務公司利滾利,裘叔還能不明白,今天是三萬,明天就是三十萬,不用說了,把公司名字給我。”
趙三裘對她的說法嗤之以鼻,玩這行的,你當三萬就三萬,還了三萬還有三萬,只要人不跳樓,怎么可能讓你輕易脫身,這么容易那他們還吃什么。
太年輕啊,不懂里面的道道。
何況有他出面的話,錢還是要還的,江湖規矩肯定要講的嘛。
但是對方肯定會給他個面子,不會再糾纏不清了。
陳家碧躊躇了下:“那謝謝裘叔了,我一有錢就還你。”
“小意思,裘叔不缺錢,你慢慢來。”
趙三裘看陳家碧跟看見自己女兒一樣,能幫一把非常的樂意,感覺是在幫自己的女兒。
現在自己的女兒,他是鞭長莫及了。
況且三萬塊,真的是灑灑水啦。
陳家碧低頭想了想眼睛一亮:“啊,裘叔,我現在也丟了工作,你的海鮮酒家還缺不缺人,你請我啦,不要請其他人了,我什么都能做的,洗碗啊,擦地板啊,我可以打工還你錢吶。”
趙三裘瞪了一眼,佯裝生氣道:“你說什么啊,你什么條件你你自己不清楚么,這種粗活臟活怎么能讓你干呢,大材小用~,你的事我來搞定,馬上開工。”
趙三裘說完帶頭往酒樓走去,陳家碧在身后彎腰點頭致謝。
“多謝裘叔。”
酒樓的生意當然做的比較晚了,凌晨一點,才收了工。
趙三裘給她臨時安排了個房子,也算包吃包住了,還有豐厚的薪水拿。
房間里。
“怎么樣,周sir,不錯吧。”
陳家碧略得意,手到擒來啊。
就這,周sir還需要懷疑她的本事么,那不是灑灑水的事情么。
她期待看到周瑜認可,或者說是刮目相看的表情。
周瑜看了看陳家碧換上的這聲衣服,現在陳家碧的工作是慶豐酒樓的前臺主管。
說是主管,其實工作內容就是接待,接一接來預定的電話,記錄一下安排一下包廂的位置。
工作確實輕松。
連制服都穿上了。
上身女款白色襯衫,下身包臀黑色短裙,外加一雙黑色細足高跟,這身材一下子就立起來了。
看起來得有一米七了,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