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宣看向鄭澤偉，一字一頓，聲音里仿佛有某種難以言說的魔力。
鄭澤偉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渙散，好似失去意識，但他很快就又回過神來，滿臉驚恐，“齊宣！你對我做了什么？！”
“抱歉抱歉。”
齊宣笑了笑，然后解釋道：“我只是對你嘗試了一下。”
“什么？”鄭澤偉滿頭霧水。
“齊小子！”
三生老人卻是面露驚喜之色，“你、你可以？！”
“對。”
齊宣笑著點了點頭，“融合了黑色枯枝的力量之后，我好像有了……影響的力量，任何看見過我的人，我都可以影響他們。”
“你這股力量的強度取決于什么？！”
三生老人就像一個迫切渴求真理的學者，焦急地看著齊宣，“神魂嗎？是神魂強度？！”
“有點關系，但不僅僅是神魂。”
齊宣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黑色手掌，眼中有異彩劃過，“是黑色枯枝的力量，黑色枯枝僅僅只是一部分，如果我能吞噬它的本體，我會擁有更強大的力量，甚至能讓任何看到我的人，心神崩潰，徹底發瘋！”
“它的本體到底是什么？！”
三生老人連忙問道。
“你知道克蘇魯神明嗎？”齊宣看向他。
“嗯？”
三生老人頓時皺起眉頭，“克蘇魯？這是何地的神系，老夫沒聽過。”
“那就很難解釋了。”
齊宣無奈地搖搖頭。
“克蘇魯？”
鄭澤偉在旁邊詫異地看著他，“分為外神和舊神的那一類奇怪神明？”
“你知道？”齊宣一愣。
“我以前在太玄天里聽人說過。”鄭澤偉微微皺眉，“但從未直面過祂們的力量。”
“那就好解釋了！”
齊宣沉聲道：“這個世界，不知多久以前，有一尊克蘇魯神明，或者說有一股克蘇魯神明的力量路過。
一棵雪山之巔的大樹受到祂的影響，擁有了些許祂的力量。
但這棵大樹沒有死板地使用這股力量，而是開始吞噬這個世界的修仙者，學習修仙者的知識，再結合自身情況，改造、強化自己的力量。
最終，它成了一個全新的生命體。
在我看來，給這棵大樹足夠悠久的歲月，它甚至可以成為一尊新的克蘇魯神明，從它，變成祂。
當然，現在它還遠遠不算。
但忽然有一天，它的一截樹枝，不知因為什么原因，居然誕生了獨立的懵懂意識。
這截樹枝讓自己枯萎，從而離開大樹，開始遵循著大樹當年走過的道路，一步步讓自己變強，它想成為第二棵大樹！”
齊宣說罷，鄭澤偉頓時一驚，“黑色枯枝就是由此而來？！”
“對。”
齊宣笑著點點頭。
“那、那棵大樹……”
鄭澤偉一下子恍然大悟，“那棵得到克蘇魯神明力量的大樹，就是清風谷的道元古樹！”
“應該就是這樣！”
齊宣繼續笑著點頭。
“那你如果能吞噬那棵道元古樹，豈非能擁有一部分克蘇魯神明的力量？！”鄭澤偉震驚道。
“不不不，你搞錯了。”
齊宣卻是搖搖頭，“我要祂們的力量干嘛？日月級行走都能碾壓克蘇魯神明了，祂們的力量微不足道。
而且這才不是擁有克蘇魯神明的力量，這不能說是祂們的力量，因為這不是祂們所獨有的。
諸天萬界，無窮大道，各種力量體系數不勝數。
但說到底，其實殊途同歸。
克蘇魯神明的‘你知，故我在’的能力，和仙道體系的‘一念永恒’其實大同小異，都是直指一個境界。
我要的，才不是什么克蘇魯神明的力量，而是借祂們的能力，感悟屬于我自己的‘形神不滅，亙古長存’。”
“這，才是我齊宣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