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走路的時候我就發現不對勁。”
“哪怕是在暗光環境和地面不平的地方,你也可以調整自己的步伐走出直線,同時手上夾煙的動作也不太對勁,這是以前扔鐵橄欖的手勢。”
“能夠滿足這兩個條件的,應該不會錯吧?”
寧帆說完,看著岳老鬼等著回答。
“沒想到現在還有人知道提燈夜巡,有意思。”
“沒錯,我就是這一代的夜巡,而且是唯一的提燈夜巡。”
岳老鬼說完,看著寧帆補充道。
“你剛剛說的這些,應該是來自于秦代的資料。”
“事實上我們在秦之后就已經改了,提燈夜巡變成了每一代夜巡者負責人的名號。”
“因為眾人夜巡,總有人需要在前提燈領路。”
“提燈的人就是所有人的領頭羊。”
“至于盜墓,這還真不是我們做的,只是幾個被逐出夜巡隊伍僥幸活下來的人做的。”
“后面和東都姚家勾結到一起,也不知道怎么就抹黑成整個夜巡都是盜墓的。”
“這些都是老黃歷。”
岳老鬼,不,現在應該改名叫做岳提燈,平靜地看著寧帆。
“果然是寧文浩看中的人,眼光不錯!”
“既然能夠看出我的身份,還有什么問題一起問了。”
“我挑能說的回答你。”
聽到這話,寧帆倒是平靜下來。
“二叔和你是一起的?”
“嗯。”
“國家的?”
“嗯。”
“沒了。”
“這就沒了?”
這下岳提燈有些詫異,嘖嘖舌。
他以為寧帆會問很多事情,沒想到就這么三句,他算上反問才回答了六個字。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這地方沒有任何監控,我才敢這么和你說。”
“出了這道門,我什么都不會承認的。”
“知道這兩點就夠了,別的東西我自己清楚,你們的目標,應該是昆侖龍脈。”
寧帆平靜說出這句。
岳提燈愣了幾秒,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你小子怎么和你二叔一個想法?”
“當初他知道我的身份,也是說這事情,怎么?”
“是不是你們搞古玩的都喜歡龍脈?”
“我原本以為你還能知道什么別的消息,現在看來,還差得遠呢。”
“你……”
岳提燈還要再說,眼神瞥過時間話頭戛然而止。
“得了,也不跟你廢話了。”
“這么長時間不出去不合適,帶著東西回去吧。”
“有什么發現都可以找我,不過別在電話里說,知道么?”
岳提燈說完,不給寧帆留一點機會,果斷開門送客,唯一的福利就是又給寧帆多塞了兩枚小青柑。
臺上繼續放起迪斯科音樂,燈球閃爍,寧帆瞇著眼思考著剛才的事情。
這一趟收獲不算小。
白嫖了一張宋代石碑的原拓帖,只要愿意,這個拓貼至少可以賣出百萬價格。
可惜是個非賣品,肯定要還給二叔。
岳提燈的身份,意料之中情理之外,唯一的問題就是龍脈。
如果不是岳提燈說假話,那就是自己猜錯了。
只是如果是自己錯了,那么這些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寧帆覺得自己腦海中原本就不清晰的事情更加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