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煙……煙……暗……”
“早晚抽出事你!”
寧帆話這么說,手上的動作不慢,從桌上拾起一包雙喜扔過去。
岳老鬼一直抽這個煙。
不管是當年開當古玩店大拿還是現在當掮客,只要他在,空氣中就有雙喜的味道。
“你懂個屁!”
“抽別的煙咳嗽!”
岳老鬼悠悠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帶上幾分玩味。
“聽浩子說你看出他帶回來的東西了?”
“嗯。”
寧帆摸不準什么事情,應了聲,眉頭微蹙。
自己二叔做的事情也不算是撿大白菜,怎么感覺直播間里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知道?
全世界只有自己不知道?
楚門的世界?
寧帆下意識環顧一圈,眼神落在墻角一個老式監控頭上。
“壞的,早八千年前就壞了。”
“你不會以為我這種生意的人還會自己給自己留記錄吧?”
岳老鬼嘿嘿笑著,彈出煙蒂,精準砸在攝像頭上,火星炸開,沒等落地全部熄滅。
“行了,別愣著了,看看東西?”
“這可是正經的好貨!”
“講道理,要不是知道你二叔說了一嘴,這東西都到不了你這里。”
“嗯。”
寧帆應一聲,不多說。
他還在想剛剛岳老鬼的動作。
那一手彈煙蒂,一般人看起來可能覺得是彈的準一些。
可是在他出手的時候,寧帆分明看出異常。
【啄雀指,利用五指彈出物體進行精準擊打,為古代暗器鐵橄欖用手法。】
寧帆面色鎮定,裝作什么都看不出來。
他怎么都沒想過眼前這個看著都要調戲廣場舞大媽的岳老鬼居然還會這一手。
印象中以前寧文浩帶他來的時候還沒有見過這種。
寧帆跟在岳老鬼身后,看著岳老鬼的背影愈發覺得有問題。
正常人走路雖然會走直線,可是都是散亂和偏移的。岳老鬼雖然走的看似散亂,可是在寧帆眼里,卻是一直沿著最過道最中間在走。
這可怕的方向感絕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除非……
寧帆腦中閃過一本古籍介紹。
相傳在夏國摸金、發丘、搬山、卸嶺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已經有人在從事盜墓的事情。
比東都姚家要早太多。
甚至東都姚家那本資料都是根據這個家族的家學抄來的。
只不過這一脈人數不多,大多以家族傳承,而且每一代人數都不多。
后來慢慢的就消失在歷史中。
以寧帆的見識都只能在邊緣角落發現存在痕跡。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碰上一個真的。
盡管還有幾分不確定,可是寧帆有八成把握確認岳老鬼就是這個家族的人。
想了想,悄無聲息地探手,摸上岳老鬼脖頸下方第三脊柱處。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