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帆說完,直播間眾人愣了幾秒,回過神眼里滿是驚愕。
等等!
怎么感覺寧大師好像是知道大波那青銅棺的來歷?
而且還知道這個青銅盤的情況?
這是怎么看出來的?
眾人問出來,寧帆看著問題一條條回答。
“大波那的青銅棺是古滇王的墓葬,因為古滇王設立了疑冢,所以在大波那地區看不到任何物品。”
“這個青銅棺只是他布置的迷惑手段,里面也不是古滇王的尸骨。”
“之所以用青銅是為了增強迷惑性。”
“真正的主墓葬在大波那地區附近的風水好的地方藏著,派人擴大尋找范圍才有所收獲。”
唐奇勝聽到話眼前一亮。
這個思路他們還從來沒有想過。
之前不管是他老師還是其它研究者都是從大波那地區本身的墓葬和陪葬獸來做研究的。
只是沒有任何文字和帶有信息的陪葬品出土,研究一度停滯不前。
如果是寧帆說的這個情況。
那簡直不是給了幫助,而是直接開了一條康莊大道。
要是這個真的是可行的,那么挖出古滇王的墓葬絕對是國內考古界的大事情了。
唐奇勝眼皮狂跳,暗暗感慨自己是走了什么大運。
認識寧帆之后驚喜一個比一個大。
忍住狂喜,詢問寧帆這個滇王墓葬要怎么才能找到。
寧帆只是看一眼,淡淡道。
“西夏的寶藏都沒有頭緒就想要滇王墓葬?貪多嚼不爛,還不如做好手里事情。”
說完看著屏幕,眼中閃過一分不易察覺的深意。
唐奇勝聽到這句若有所思。
半晌,眉頭舒展。
“寧大師,我明白了,多謝提醒!”
眾人則是一頭霧水,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寧帆也不解釋,重新看著屏幕繼續解答寶友之前的疑問。
“古人認為青銅屬于金,金為肅殺,平時放在家中都有妨礙主人的說法,所以古人不可能用青銅制作棺材。”
“唯獨一種情況例外,就是你們看到小說里面說的,有尸骨存在尸變的可能性,于是先一步用青銅棺鎮壓。”
“只有這種情況才會使用青銅棺。”
“至于古滇王,滇省自古以來就有巫蠱之術的說法,而且到現在民間還有各種儺戲、巫術、蠱術等民間法門。”
“這些東西,雖然不能說用科學解釋,可是多少也是本地的信仰和精神圖騰。”
“這個青銅棺一定程度上就是當時古滇民的意志。”
“至于青銅盤?”
“孫師傅,你還記得上面的石板紋路嗎?”
寧帆突然開口問向孫石匠。
孫石匠連連點頭。
“當然記得!”
“我們做石匠的對這種圖案記得特別牢!我還記著什么樣子,我給你畫出來。”
說著話就找了粉筆在地上畫出一幅怪異的圖案來。
一個四不像的走獸,嘴里吐出一本書,渾身還冒著火。
眾人看著圖案齊齊皺眉,石板上這個圖案他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一個個都有些茫然。
到是寧帆毫不意外一口說出石板上圖案的名稱。
“麟吐玉書,這是要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