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杭天疼啊,對方軍人家庭出生,手上可是有兩把刷子的,這雖是鬧著玩,但也挺疼不是?
“砰砰砰“
“快開門,快開門“
杜佳鬼嚎道。
“阿姨做好飯了,快出來吃吧“
杜佳又道。
“真不知道上輩子造什么孽了?讓你這么個東西纏上”杭天無奈啊,這特么才說了幾分鐘的話,杜佳就像催命般的催。
杭天說著擰開門鎖。
杜佳唰的一聲就沖了進來。
他并沒有看杭天和菱悅,而是到處在翻找著什么。
“我說你小子在找什么呢?這兒可是人家的閨房”
杭天臉一下就黑了啊,這尼瑪太沒禮貌了不是?大家雖然都是同學,但你沒經得人家同意就翻箱倒柜,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兒?
“我在找衛生紙”
“衛生紙?”
“衛生紙不是在洗手間嗎?“菱悅不解啊,這兒找什么衛生紙?
“是啊,你不去洗手間找衛生.....”
唉?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啊。
杭天說到一半,神色就是一變。
“你再說遍你在找什么?”
杭天冷笑一聲。
“衛生紙啊”
杜佳說著蹲下身翻起了垃圾桶。
“他娘的,給老子滾”
杭天就是一腳,杜佳飛了出去,然后就是一怔鬼哭狼嚎。
杜佳又卒,享年二十整外加半天。
這哥倆在干什么?
菱悅一臉茫然,還有說好的飯在哪兒?不是說我媽做好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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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喝喝也就罷了,但住還是要在酒店住的,當然,菱悅父母是盛意挽留的,但他們也是要臉的人啊,怎么會沒臉沒皮的住下呢?
但杜佳不一樣啊,不要臉啊,死抱著人家的桌腿就是不走,要不是杭天死拉硬拽的拎了出來,這會多半就真住下了。
在菱悅家附近的商業區找了家酒店住下,連日來的疲累就像是上頭的酒精,怎么也揮之不去,杭天雙眼一閉,昏昏睡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知過去多久,杭天被一陣急促的嗚嗚聲驚醒。
“臥槽,發生了什么?”
杭天立刻清醒,還殘存的為數不多的睡意當然無存。
杭天立刻跑到窗前想要一探究竟。
此刻,天早已黑了下來,漆黑的夜空一望無際,像是墨汁渲染過一般,黑的深沉,黑的嚇人。
.....杭天還沒反應過來,就看一著遠處,從地面上騰起一道道火柱,伴隨著陣陣的轟鳴聲,朝著白影轟擊過去。
白影似乎是某種生命體,在火柱交織的天網中來回穿梭,而后沖上高空,沒入云端,沒了蹤影。
地面火柱似乎受到了挑釁,愈發的猛烈了,這一刻,高空的云也被燒的通紅。
“轟隆隆”
一聲巨響,天空像是炸裂般響動起來。
余音陣陣,久久才消散無聲。
杭天感到身體有些發麻,剛才的一切太不真實了吧?
“這天真的就要變了?變得如此讓人如此的猝不及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