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死——”
平等王時寶豐憤怒的聲音,響徹整條長街。
……
時間過去,傍晚的顏色更深了一些,橋洞下的薛進看到了兩名少年的歸來。
兩人的身上有傷,容色都有些狼狽,縱然換了一身衣裳,但面上仍舊有挨打后鼻青臉腫的痕跡。
月娘躺在橋洞下奄奄一息,薛進一整天的時間找不到他們,此時看到他們回來,想要上去磕頭懇求,看到對方臉上、身上的狀況,才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兩人拿著一些藥,走回橋洞下,支起瓦罐,開始準備煎藥。由于柴禾不夠,小和尚便被支持出去找木頭了,寧忌沉默地坐在小小的爐灶旁,先將火生了起來,也沉默地進行著煎藥的工作。
薛進在旁邊給他磕了幾個頭,眼見少年的狀況,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也是因此,見到對方煎藥的行為,他的眼淚更多的流了下來。
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了,流淚的狀況并不好看,但他瘸了腿,說話都不是很清楚,此時這難堪的表現竟成了唯一能做的事情。
“沒事的。”
寧忌望著藥罐和火,低聲說了一句。
如果宇文飛渡和小黑能夠幫他,時維揚就會死。
可他們并沒有幫忙。
那就只得,再殺一次。
……
第二天,城內針對讀書會成員的大搜捕,便突如其來地展開了。
公平王入城之后各方都默契地保持著平靜的會談局面,陡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