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城市之間,屬于“平等王”麾下的高端戰力已經被調動起來。
一隊隊的士兵封鎖了這一片街區,街道上的人被驅趕、軟禁起來。
傍晚的陽光照射過來時,一隊隊士兵拱衛的街道上,“平等王”時寶豐的車駕到了。街道前方一家店鋪旁支起了一個干凈的棚子,時維揚此時就躺在里面——事實上,被斬斷手臂的時維揚本身就不宜亂動了,“一字電劍”蔣冰眼見刺客兇殘,帶著他跑向同伴更多的街尾,也害怕那刺客隨時朝這邊挽弓射箭,但在刺客離開后,更多的同伴也已經趕到,眾人便圍起了人墻,隨后讓趕到的大夫第一時間進行急救治療。
這一刻,時維揚全身都是繃帶,靜靜地躺在街道旁一個由攤位做成的床上,已是面色蒼白、氣若游絲,他失血過多,能不能繼續活下去,已經是極為難說的事情。
時寶豐一步一步,緩慢而艱難地走到了這邊,他對著床上的兒子看了好一陣,隨后才陡然開口。
“手呢!他的手呢!”
有下人連忙將廢墟中清理出來的手臂用盒子捧了過來,時寶豐拿起盒子里的那只斷手,舉在眼前,顫抖著看了好一陣子,之后,他的手臂也仿佛瞬間沒有了力氣一般垂了下去,將兒子的斷手仍在了一旁的地上。
“誰干的?什么人干的?”
金勇笙從一旁走了過來,低聲地跟他說了幾句話,時寶豐微微愣了愣,隨后道:“請猴王。”
李彥鋒被人從一旁領了過來,這位在先前參與過長街戰斗的準宗師看起來狀態也并不好,他前幾天才被孟著桃打得吐過血,今天的一番打斗,雖然面上看不出明顯的傷痕,但整個人的狀態也絕不是占了便宜的樣子。
雙方見了禮,時寶豐道:“敢問猴王,動手刺殺我兒的是誰?”
李彥鋒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是西南來的人。”
“……”時寶豐目光凝重,與李彥鋒對望了好一陣,終于道:“何以見得?”
“因為對方說……我爹被踩死的那天,他在。”
李彥鋒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時寶豐點了點頭。
過了一陣,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這一片黃昏的云卷云舒,握緊了拳頭。
“我兒……維揚。最近一直在查,有關讀書會的事情……如今,讀書會與西南勾結,對我兒行兇、報復,這件事情……”
“公平王何文,要給我一個交代——”
“西南華夏軍,要給我一個交代——”
“所有牽扯到這件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