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知道他對付女子的手段,每每寂靜的夜晚,總能從一處院子聽到女子的凄慘叫聲。
待清側妃入府后,若是不得喜愛,怕是不好受。
還有一事……
“你派人去查,顧今宴跟洛嘉到底什么關系?幾次三番救下她,要說不相識簡直是笑話!要是顧今宴的小情人,本王得趁早出手才是!”
明明已經到快要得手的那一刻,沒想到還是被阻止了?!
元旭到現在都回味著洛嘉的身段,一個干干凈凈的女子,總比被人騎過的賤人玩著強!
“哦對了,密室的尸體都收拾干凈了?”他眼神一挑,歹毒顯而易見。
周安愣了一下,忙應聲回答:“已經收拾妥當了。”
元旭稍微心安,那便好,免得再被其他人發現!
他現在如同在鐵索上行走,稍微一點差池就能身敗名裂,連皇上都對他失去了信心。
可那又怎樣?皇上不會一直都是皇上……
……
自從圣旨一下達,青蓮閣中的氣氛頓時鬧騰起來。
雖說小姐是讓洛府掃了顏面,可她的的確確讓皇上下了圣旨,成了恭親王府的側妃。
要知道恭親王府沒有任何一個妃子,她一進入后,便是當家女主人的位置。
丫鬟們只在背后偷偷議論,洛府出了位貴妃,又出了位側妃,不知道二小姐和四小姐日后會嫁給誰?
第二日,恭親王府派人來了。
不過只遣了周安一人,還是空手來的,只表明說婚期定在七日之后,什么也沒留便匆匆離去。
洛之擎氣的吹胡子,尋常人家上門定日子且不說要送什么彩禮,怎么也得本人在場吧?恭親王是皇親國戚不錯,可也是他自己不要臉招惹到瑩兒的,還擺出什么不情不愿?
連瑩兒的生辰八字都沒對,直接下命令似的將婚期定在七日后,當真可笑!
盡管對方不放在心上,可秦無雙動用自己的私房錢,給洛瑩置辦了好些嫁妝,又讓柳飄飄撥款,非要將她的排面擺的跟嫡女一樣大。
日后好歹也是皇族的人了,怎可過于寒酸?
第三日的時候,從宮里撥出來幾大箱珠寶首飾和黃金,據說是洛貴妃賞賜的,也算是給這位關系不好的庶妹撐撐場面。
瑤光閣中,靜言從隔壁院跑回來。
府上出了這樣大的事情,丫鬟們自然是要討論的,靜言整日混跡在各個院中,跟她們保持著緊密聯系,一有什么新鮮消息就轉回來稟告。
素心和綠竹都在背后取笑她是傳話筒。
“皇上為什么要賜清這個字?”綠竹不太懂。
素心也沒太懂,不能回答,只好向小姐請問。
洛嘉拿著剪子蹲在花壇邊剪花枝,咔嚓一刀下去,就成了兩截,淡淡道:“揣摩圣意是要砍頭的。”
兩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還做了噤聲的動作,表示不要再提這些,一不小心腦袋就保不住。
這時,從屋檐上飛下一個人,微風一拂后安然落地。
北方來了,還帶著打聽到的消息。
“洛瑩的孩子已經沒了。”
洛嘉乍然聽聞,手上動作一頓,眉間微蹙:“陳大夫親口所說?”
“是,他開的藥,都是坐小月子的藥物,并非安神。”
怪不得。
她起身揉揉發麻的腿,將剪刀隨手遞到一邊,接過綠竹的手絹擦了擦手。
“原來如此。”
洛瑩自愿走元旭這步險棋,歸根結底因為一件事,她不清白了。
日后不管許給哪戶人家,都可能會遭受冷落嘲諷,而在岳樓鬧出那樣的風風雨雨,元旭又是風流子弟,外人只會對她更加憐憫。
洛嘉心口一沉,很是震驚,她竟然打著這樣的算盤?
可是……元旭并非良配,密室中的那些女子便是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