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瀾清吐血,奶奶幾人連忙上前查看。
陳瀾清睜開眼睛,感受到眼前幾人關心的目光,淡淡道了聲,沒事。隨即又倔強的閉上眼,開始融合功法。
一邊運轉功法,一邊反思失敗的原因:
可惡,明明就快成功了,最后卻還是元氣暴亂。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思索無果,陳瀾清再次重復剛才的運轉方式,元氣慢慢融合。
身上再次顯現黑光,仿佛能吞噬萬物。
然而,就在運轉一個周天,元氣來到小腹神藏處,馬上就能儲存時,異變突生,原本被控制融合的元氣來到神藏里,剛要開發神藏空間時,“嘭”,元氣暴亂,不受控制的爆炸。
不出意外,陳瀾清再次一口鮮血噴出。連忙從修行狀態退出了,黑色的衣襟染上鮮血,顯得格外妖艷,甚至邪魅。
看著臉色蒼白,隨后又涌起一抹不健康的紅色的少年,幾位老人滿臉心疼。
奶奶連忙給陳瀾清輸送一股生命元氣,心疼得開口“要不不修行了吧?怎么能這樣糟蹋孩子。”
村長和瞎子爺爺也是面露不舍,罕見的沒有反駁奶奶。
陳瀾清見幾位老人如此神態,強撐著擠出笑容,“奶奶你們不用擔心,我無礙,如今我必須踏出一條自己的路。我不是為自己而活。”筑底時彩云中的一幕重現心頭,少年眼神更加堅毅。
瞎子爺爺還算冷靜,“既然瀾清執意如此,我們也不必多勸,孩子,你把你修行的細節給我們講講,我們幫你看看問題出在哪兒。”
聞言,陳瀾清一拍額頭,“我真是太傻了,又爺爺你們在,我卻還自己一個人瞎琢磨。”
陳瀾清將他修練功法的事情全盤托出,講完后,幾位老人臉上的心疼已經轉化為震驚。
“哈哈哈哈,果然是天縱之才,這樣的功法都能想到。”村長毫不掩飾自己的贊嘆。
“太冒險了,還好你已經筑底,恐怕肉身已經能顰美那些筑基天才,而且這只是你修煉出來的第一縷元氣,雖然爆亂,也沒有傷及根本。”想必村長,奶奶則是心有余悸的說道。
要知道很多修士為了自身強大,都會選擇修煉那些霸道的功法,但是真正修煉有成的卻沒有幾人。
因為修煉霸道的功法一個不小心真氣就會暴亂,一旦暴亂,等待修行者的便是萬劫不復,永墜深淵。
瞎子也是眼冒精光,“瀾清你是說你能把我們的功法修煉出來的真氣甚至幾大元素全部融合?”他再一次確認。
“正如爺爺所說,我感覺我能將這些元氣融合,而且我覺得我可以改造出一部我自己的功法。”陳瀾清激動的回答。
“善,大善啊。”瞎子激動得語無倫次。“不愧是原始道體,這份天資,這份悟性無人能及。即便是人皇腳下的那州也只能仰望。”
陳瀾清聽到爺爺提到原始道體,心里一顫,他沒和奶奶他們講過彩云中的那一幕,看樣子奶奶他們是不知道的。
也罷,就讓它成為秘密吧。陳瀾清清楚自己恐怕不會是原始道體那么簡單,他可是從混沌中而來啊。
“不是讓你們贊嘆瀾清天資的,還不快想想辦法。”芝圖不知不覺跳出來,看著幾人沒好氣地說道。
“對,對,既然知道原因,接下來就好辦了。”村長一臉自信。
奶奶一臉不屑,“一介武夫,也就能大言不慚罷了,好辦?要不你來說說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