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東屋看了看那個前幾天撿回來的男子,傷重的男子睡的正香,雖然面色還是蒼白如紙,但依舊掩不去他的容貌俊美非凡。
只是此刻睡夢中的他緊鎖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之前他那身被血染透的衣裳,無論是面料材質還是看它那隱藏在里面的精美繡工,依她前世的經驗來看這些都不是普通人家能買得起的衣裳。
這個人應該就是原著中的太子爺,只是他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還有怎么會從這么高的懸崖上掉下來?
這太子爺掉下來之前的劇情原著小說里沒有交代,楚曦月也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么。
但前世的楚曦月可沒有少看各種小說和電視劇,對于皇家內部那齷齪的權利爭斗或多或少還是了解了一些……
“要不是看你小子長得這么好看,我才不會腦子進水將你這個大麻煩撿回家。”
楚曦月在床邊坐下,探出手在男子的額頭摸了摸,“體質還不錯,這么重的傷都讓你扛過來了。”
在她坐下那一刻,床上的男子就已經警覺地醒了過來,只不過他沒有睜開眼睛。
聞言,秦寒羽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說話,只是眉微不可察的蹙了蹙。
楚曦月看他沒什么大礙,此刻又在昏睡中,便起身將吃食端了出去。
西屋的床上楚寒已經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他每天早上都要跟干爹練一會兒武,昨日他有些興奮過度,今日起晚了一點。
這會兒天已經大亮,楚寒連忙從床上起來,手忙腳亂地穿好衣裳連飯都來不及吃就跑出去找干爹去了。
“楚寒,你干嘛去?”楚曦月從東屋出來就看到一個小身影從堂屋跑出去。
“練武。”小楚寒頭也沒有回就急匆匆地跑開了,今天起晚了要被干爹責罰了。
“不吃了飯再去?”楚曦月看著堂屋桌上那還在冒熱氣的白米粥問道。
“不了,娘,我等會兒再吃。”小楚寒跑的很快,轉眼間就不見了,只聽到他那稚嫩清脆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
楚曦月抬頭看了看那道連接天地間的霞光,這換前世也就是五六點的光景,這才三歲的小娃子就已經起床去練武了,自己在前世每天不到臨上學的點絕不起床。
不過到了這邊也不知道是原主的的習慣還是其他每天起的都賊早。
楚曦月揉了揉自己的惺忪的睡眼好想再睡一會兒,但是這大腦卻清晰無比的督促自己現在也得去練武了。
她咽下了一口口水,灶上的梅干菜扣肉正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好想吃,但大腦皮層發布的命令卻是先練武再吃飯。
楚曦月怏怏不樂地將堂屋桌上的吃食又端回了灶間,溫在鍋里。
一個時辰之后,楚寒汗水嗒嗒的跑回來了,“娘,娘,我餓了。”
正在閉目運氣的楚曦月睜開了眼睛,收回在全身四肢百骸間流動的真氣。
她站起身,伸了伸懶腰,說實話這一通運氣之后人頓時神清氣爽了,身子也輕松了不少。
走進廚房,洗凈手,將煨在鍋里的粥和雞蛋羹還有梅干菜扣肉一并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