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京城還有人在江湖之中也發出了重金懸賞的公告,現在江湖之中那些以此為生的賞金獵人一個一個都出動了。
就昨日龍葵也接到了懸賞令,不出所料再過幾天她應該就會來這里。”
楚曦月淡淡的“哦!”了一聲,語氣里并沒有冷夜熟悉的感覺。
冷夜默了一下,輕咳一聲,“龍葵讓我們這些天都不要出門。”
“知道了。”
說完之后,楚曦月轉身正要回屋里時,冷夜又開口說道:“明日市集,師妹有沒有什么要買的東西,師兄幫你去買。”
楚曦月想了想,道:“小兔子沒有籠子裝,師兄明日幫我帶個籠子回來。”
冷夜點頭:“行。”
楚曦月又道:“還有這兩只野雞,我一只準備蜜汁烤雞,一只準備燉雞湯,師兄幫我帶點蜂蜜還有山珍回來。”
冷夜:“好。”說完就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為了避嫌,他住在離楚曦月住處不遠的一個茅草屋里。
楚曦月將一只野兔和兩只野雞關進了灶間旁邊的小柴屋里,那里除了用來堆放柴火就是一些雜物。
楚曦月關上柴房的門朝東屋走過去,望了眼床上那個重傷昏迷的至今仍高燒不退的男人。
這個人真的就是書中那個太子嗎?
中途那名男子迷迷糊糊地醒來過幾次,只不過每次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背影之后又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
直到第三日下午,他才饑腸轆轆地醒了過來。
入目的一切都很陌生,茅草鋪就的屋頂,各種大小不一的石頭壘成的墻壁,屋內還很暗,唯一的光線是那個窗戶射進來的陽光。
秦寒羽眸光流轉,這是哪里?自己怎么會在這里?
“叔叔,你醒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秦寒羽定睛望去,面前是個看起來只有兩三歲的小男孩,他在腦海里搜尋了一番,他想起來了,這個就是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那個小男孩。
他撐著手想坐起來,哪知一動身子,胸口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他倒抽一口涼氣。
低頭一看,卻見自己的胸口上纏了一圈白色的紗布,不過紗布末端被打了一個奇怪的結。
他正要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叔叔,你別動,娘說了你傷的很重。”旁邊的小男孩立刻伸出小手按住他的手腕,“現在還不能動。”
秦寒羽眸色微動,舔了舔因為高燒而干裂脫皮的嘴唇,三天滴水未沾的他聲音有些暗啞干澀:“是誰救了我?”
“我娘啊!”說完,楚寒從床上跳了下去,跑到一張簡陋的的桌子旁,拿起上面放著的茶壺熟練地倒了一碗水。
隨后小心地端著一碗水過來,“我娘說叔叔你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醒過來之后要先喝點水,不然會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