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對他的態度可跟從前差別大了，雖然感覺希望渺茫，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去干了。
何雨柱戴著圍脖手套，兩手空空地下班回來了。
下班的時候兩手空空已經是他的常態了。
大家開始還好奇，傻柱怎么不往回帶東西了，后來也就不再關注這個事了。
又不是閑的，除了許大茂，誰會總是關心別人過得怎么樣？
過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說他何雨柱不帶東西了，這可能嗎，他的隨身空間可不是擺設。
許廠長領導們喝工人血，就不許他順點東西？
和尚摸得，我摸不得？
就在何雨柱在路口轉彎的時候，陡然看到高低矮三個身影木無表情，面色慘白地站在前面，嚇了他一跳。
還以為自己再次穿越，到了某個生化危機的世界了。
直到聽到三聲錯落的“小姨夫好”，他才反應過來。
原來那三個身影是棒梗和兩個妹妹，慘白的臉是凍的，看樣子他們已經站在這里很久了。
他松了口氣，問道：“這天寒地凍地，你們站在這干嘛，不會是專門等我的吧？”
還叫他小姨夫，平時最多叫他傻叔，什么時候這么客氣過。尤其是這個棒梗，一口一個傻柱地叫著。
現在禮下于人，必有所求！
今天是小年，難道是交學費的事？
棒梗開口解除了他的疑惑：“小姨夫，我這不是明年升初中了嗎，學費還沒湊齊。我們冉老師今晚就要過來催收學費了，你能幫我交一下嗎？”
小當和槐花像是排練過，棒梗一說完，她們就跟著附和。
“小姨夫，你就幫幫我們吧，交了這個學費，我家年都過不成了。”這是小當說的。
“小姨夫最好了！”這是槐花說的。
這次沒有冉老師做籌碼，棒梗走起了親情路線，把兩個妹妹拉過來湊數了。
腦子還挺靈活的，不愧偷過那么多次東西。
他沒有打算給棒梗交學費，這也不是他該做的事。
但現在先應付過去，大冷天的站在路邊吹冷風并不好受。
“行了，這個事情我知道了，讓你媽把學費先交了。至于過年，確實過不下去再說，到時候我會幫的。”
棒梗不怎么相信：“沒騙我吧，你現在都不怎么理我了，以前對我們那么好的。”
說到這個他還有點委屈，像是被父母拋棄丟給了孤兒院的小孩。
小當也小雞啄米一樣點頭附和哥哥的意見：“小姨夫，你還能像以前一樣對我們好嗎？”
這小當眼睛巴巴地看著他，凍得慘白的臉讓人心疼，連他都有點看不過去了。
所以他決定……還是不給棒梗交學費。
又不是我兒子，憑什么啊？
他沒有太直白地拒絕，而是讓棒梗回去告訴他媽，學費先交了，過不下去再說。
親情攻勢失敗，這個任務果然不容易，白站了這么久。
棒梗看事不可為，沒有再糾纏，這大冷天的，他也受不了。
最后只是有點期望地問道：“小姨夫，你說的是真的吧，交了學費后還能找你幫忙嗎？”
“可以的，放心，你們先回去。”
說完他也不再管棒梗他們，自顧自地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