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縣令這是充分了利用起了廉價的勞動力,而且一點都不手軟,真黑啊!
老楊頭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出聲:“長進了,真是長進不少,在縣衙當差就是不一樣,以前你可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楊大郎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腦袋,“這些我也是聽來的。”
“大哥你還記得住,我是記不住。”楊三郎說:“我只是知道這么做,對我們的好處很大。”
說完就去摸自己媳婦的肚子,方氏的月份已經不小了,眼看著再過兩三個月就該生了,這些日子莊氏是一點活都不讓她干,生怕磕著碰著。
莊氏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大兒子和三兒子這么長時間沒回來,回來之后人比以前精神了,還威風了不少,換做是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莊氏感激的拉過楊安朵的手,這一切都是她帶來的。
楊安朵不明所以,只能跟著笑,“大哥,三哥,你們在縣衙里消息靈通,知不知道青州以外的旱災情況如何?”
“知道知道,聽說是挺嚴重的。”楊大郎喝口水說:“距離青州最近的萊州綿州赫州都受災,情況挺嚴重的,聽說死了不少人,他們的糧食都不夠,好在我們青州之前風調雨順,糧食大豐收,沒出什么人命,不過聽說朝廷要從青州調一批糧食過去賑災。”
“幸虧我們豐收,要不然只怕也跟他們一樣。”
老楊頭抽著煙袋鍋子感慨道。
“爹,家里糧食夠吃嗎?現在縣城里的糧店糧食都快漲到三十五文一斤了。”
“啥玩意?咋這么貴呀?”
楊二郎說:“大哥,你說的是前天的價錢了,現在都漲到三十八文一斤了。”
楊二郎時常是買菜,對于各種東西的價格了然于心。
“幸虧你們兩個不在家里吃飯,要不然家里的糧食真的未必夠吃。”老楊頭無比慶幸的說道。
莊氏有些擔心:“家里留的糧食比較多,夠吃,不過村子里其他人家就未必了,現在要修路,村長讓每戶人家都捐一袋子的糧食,這么一來有些人家的日子就難熬了。”
老楊頭打了個激靈,忙看向兒子兒媳婦們:“咱家可沒那么多糧食,要是有人來借糧,你們可小心著點,一碗兩碗的也就罷了,要多了你們可不能答應。”
兒子媳婦們連連點頭,莊氏卻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都是一個村子住著,之前我們受災的時候人家也沒少接濟我們,怎么現在反過來了,你就這么小摳。”
老楊頭呲著牙說:“之前也沒遇到過這么嚴重的災害,旱災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萬一來年都種不上小麥,咱們一大家子吃什么喝什么去,老三媳婦馬上就要生了,底下的幾個孩子也是噌噌噌往上長,怎么著都得多考慮考慮。”
方氏靦腆地摸了摸肚子。
莊氏跟著嘆息一聲,這時,她發現老四和朵朵兩個人在使眼色,問道:“你們兩個干什么呢?”
“沒什么。”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對了,豬棚是不是也需要糧食?你們之前買的糧食夠嗎?”
楊四郎下意識的說:“夠,小妹讓我買了三車糧食呢。”
楊安朵想要阻攔他都沒來得及,完了!
楊安朵狠狠的瞪了他一樣,楊四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默默的躲到了三哥的旁邊:“小妹,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就一時說禿了嘴,誰知道他娘會套自己的話。
家里人早就猜出豬棚是楊四郎和楊安朵的,白地主一家都沒派人過去,看守豬棚的是楊四郎的狐朋狗友,這還不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