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媳婦被氣的嘴歪眼斜的。
老楊家其他男丁全都看了過來,大牛一看嚇得腿軟,忙扯了扯他媳婦兒,這要是打起架來,他可打不過他們。
大牛媳婦也有些打怵,聲音弱了幾分,“沒事看我干什么?我臉上又沒花。”
“我妹妹愿意看哪兒看哪兒,誰說看你了。”楊四郎白了她一眼,然后用身體擋住了她的視線,切,誰稀得看她。
楊安朵心中一暖。
村長拍了拍手,“行了,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走吧。”
“宿主宿主。”
笨笨在系統里亮起了紅燈。
楊安朵問道,“怎么了?”
“系統剛剛察覺到有人要對你不利。”
楊安朵朝著四周打量一眼,并沒有感覺到明顯的敵意,附近應該沒有埋伏著什么人。
不過笨笨的感覺是不會錯的。
“誰要對我不利。”
“就是之前跟宿主母親吵架的楊大伯一家。”
笨笨將剛剛錄制的錄像調了出來,畫面回放到一炷香之前,就在楊四郎和我大牛媳婦爭論的時候,楊大伯和楊大伯的媳婦兒在議論著什么?
楊安朵:“聽不清。”
“……”笨笨將聲音放大了一百倍。
楊大伯說:“等進了城了,我去拖住老二他們一家,你找個借口把她引到老三的當鋪里去,到時候老三有辦法收拾她。”
錢氏有些擔憂:“這事情不會鬧大吧?萬一回頭老二一家鬧起來,能脫得了身嗎?老二容易糊弄,可是五郎可不是好糊弄的。”
楊大伯啐了一聲,“五郎還是個孩子,他懂什么,再者說了他們又沒有證據,老三做事你放心。”
錢氏有些猶豫,楊大伯瞪了她一眼,“你想想楊至全的學費。”
想到小兒子的學費,錢氏立刻不猶豫了,朝著楊安朵咬緊了牙關。
楊安朵回頭陰測測地瞟了錢氏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心虛,錢氏本能地朝著她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只不過笑的實在是太假了。
楊四郎和楊至善,回頭看了一眼,剛好看到大伯娘虛假的笑容。
“咦……”
兩人嫌棄的打了個顫。
“大伯娘今天吃錯藥了吧,笑什么呢?”笑的還那么恐怖,楊四郎嫌棄的抖了抖雞皮疙瘩。
楊至善還不知道兩家之間的恩怨,更不知道楊三福偷看過楊安朵的事情。
“可能是去縣城高興吧。”
去縣城交糧稅有什么高興的?
楊四郎感覺衣服被扯了一下,狐疑的看楊安朵。
楊安朵則沖著他眨了眨眼,楊四郎瞬間打了個激靈,“老五前面是上坡路,怕是不太好走,你去幫著推推車。”
楊至善一看果然是上坡路,連忙上去幫忙。
楊安朵沖著楊四郎勾了勾手,兩人往旁邊走了走。
“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的?”
楊安朵就把楊大伯和錢氏想要聯合楊三叔把她賣了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娘的……”楊四郎第一反應就是想打人,“我找他去。”
竟然要賣了他妹妹,當他是死的?
楊安朵拉住了他:“你找他沒用,你現在找他,他也不會承認的。”
沒準還會倒打一耙。
“那你說怎么辦?”
這種事情,楊四郎覺得還是楊安朵有主意。
楊安朵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芒:“一會兒進城再說。”
楊四郎感受到那股她的冷意,打了一個冷戰,全身上下冒出了一粒一粒雞皮疙瘩。
他現在反倒有點擔心大伯了!
等到了縣城,一撥人去縣衙那邊排隊交糧稅,剩下的則是在縣城里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