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心里咯噔一下,忽然就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會吧。
她娘居然舍得
楚瑜一路往前,完全不知道后面所發生的事,前面二十米她走的很輕松,二十米后,周邊的氛圍陡然一變,就像是跨入了下一個考驗的境地一樣。
楚瑜終于感覺到了楚家人所說的那種麥芒扎自己的疼痛。
但她對于疼痛的忍受力已經非常高了,這會兒面色不變徑直往前走,一點都沒有被這困擾住。
只是冥冥之中,她似乎忽略了身邊的楚瓊和楚璠,像是和刀域較勁上了一般。
走出一百米后,楚瑜的臉色終于不可避免的蒼白了起來,她抬起了腳,遲疑著沒有落下去,如果她所料不錯的話,這一百米絕對也是一個坎,但她到底跨了進去。
只這一下,楚瑜便覺得劇痛襲來,那些刀芒突破了她的防御,沖進了她的身體里。
原本楚瑜的身體應該有兩重防御,一重是靈力護體,一重則是她頑強體質的防御,之前的刀光充其量讓她的皮膚比較疼,卻沒法闖進去。
但現在
楚瑜不得不站住,她的靈氣被密密麻麻的刀光粉碎,接著是經脈,她有一瞬間的慌亂,經脈的重要性是比不上丹田,但碎裂后也沒那么容易修復回來。
但楚瑜詫異地看到,她的經脈竟然抗住了。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的經脈已經被鍛煉得這么強大了”
鍛煉經脈的法子很多,有用丹藥的,有用各種煉體之法的,比如像楚瓊主動去求雷劈,雷靈力入體也能很好的鍛煉到經脈。
但靈力在經脈中運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絕對是隱患最小、最水到渠成的一種方式。
而楚瑜比其他人更好的一點是,她時時刻刻都在掛機修煉,偶爾主動幾回還要憂心經脈強度不夠主動的尋找一些煉體的法子。
這就導致她的經脈強度遠超常人,甚至說得簡單點,楚瓊剛入金丹、才開始修煉雷霆戰體的時候,論起經脈承受程度其實是不如楚瑜的。
過于驚訝,讓楚瑜一時之間都忽略了自己靈力被攪得粉碎的痛苦。
然后她更加詫異的發現,自己存儲在丹田中的靈力竟然倒流了,主動地撞上了那些刀光,隱隱的,楚瑜覺得像是本就淬煉得很完美的靈力被刀光劈碎成許多份,原本的一個靈力單元變成了兩個。
其中,坐鎮中央的金色基臺中的靈力是沖得最積極的那一個。
楚瑜扶額,
“我真的不是戰斗狂啊。”
她索性盤腿坐下,內視自身,觀察著這發生在自己身體這個戰場中的戰斗,只覺得靈力突發猛進一樣發生變化,就連已經結成的水丹也不例外。
楚瑜后續看過資源,也觀察過別人的金丹,怎么說呢,別人的金丹都比較凝視,給人的感覺是實心的,無論結的是赤丹紫丹墨丹,亦或者最差的青丹白丹。
但她的丹,莫名就有一種很水、很虛的感覺,藍色的水丹,剔透、晶瑩,仿佛玻璃一樣,又帶著水的柔軟、堅韌的特性,就很奇怪。
這會兒,這種虛達到了極致,因為水丹中所有的靈力都跑了出去,然后它就變成透明的了,不,甚至說是透明還有點高估了它,簡直就像是只剩下一個虛無縹緲般、青煙似的影子。
楚瑜“”
經脈中根本塞不下,靈力就充斥了她的身體,莫名的就有了一種失控般的感覺。
楚瑜本能站了起來,再度踏前一步,刀芒加劇,那種失控感覺立刻就止住了,因為所有靈力都沖向了闖進來的刀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