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敘倒是沒說什么,只是給她回了一句照顧好她,照顧好你自己。
知道了。
傅敘
打開車門下車,到后面敲了敲陳寒崢的車窗。
車窗一開,一陣煙氣冒出來。
傅敘扇了扇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車里做飯。”
“抽這么多”傅敘淡淡的看著他“你把舒半煙怎么了”
煙霧漸漸的散開,陳寒崢扯著唇角笑“也沒怎么。”
他嗓音慵懶的“不過就是想睡一下。”
他抬眼看著傅敘,眉眼桀驁張揚,唇邊叼著煙,壞壞的“怎么這你也要管”
傅敘搖搖頭,唇角的笑意溫淡,瞧不出什么情緒來,抬手拿掉了他叼著的煙,抵著車窗碾滅,順勢扔進車里,不偏不倚,落在他的褲襠上。
他的嗓音也淡淡的“我不管。”
“這個年紀小姑娘感情純,不喜歡就別玩兒,你別給男人丟臉。”
話音落下,他轉身離開,翩翩沉穩,淡然清潤,都是成年人了,各自的事情都拎得清,傅敘也只是點到為止。
陳寒崢也只是笑了笑,看著傅敘的背影“傅先生。”
傅敘腳步頓住,回頭看了一眼他。
“幫個忙,要么你在這兒幫我盯著她一會兒,要么你幫我買兩件衣服。”
傅敘眉梢微微的挑了挑,沒說話。
陳寒崢“我這跟她身邊,也沒顧著自己換衣服,這身都穿挺久了。”
對比之下,傅敘精致矜雅,一位翩翩的清貴公子,而陳寒崢,就寒磣。
“學校我有讓人盯著,你可以去收拾收拾你自己。”
“謝了。”
傅敘“商人不接受口頭道謝。”
陳寒崢“我就多余跟你說這兩字。”
臨近年關,大街上都張燈結彩的,一片喜氣洋洋。
陳寒崢跑了的事兒,傅敘告訴了傅末,讓他可以等一等,壓一壓。
可這后果就是上頭給的壓力無限大。
例如說他辦案越來越不如從前了,只拿著工資不做實事。
傅末聽得都有些好笑“就這點兒工資不夠我買條煙。”
于是就有人匿名舉報,說他的錢來路不明等等。
這些都是小事兒,接受調查清清白白就行了,最重要的就是麻煩,成天都纏著調查這個調查那個。
弄得傅末有些頭疼。
傅敘在電話那頭說“再等等吧,你那邊可以壓一壓,但實在壓不住,可以去逮捕陳寒崢。”
“要抓住他還是挺麻煩的。”
傅末“這不是我壓不壓的事兒,他們已經去找陳寒崢。”
傅敘“我知道了。”
隨即,陳寒崢就收到了傅敘的一條消息,還有點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意思逃命吧,我希望你能過一個好年。
溫吟看著傅敘一晚上都在看著手機,湊過去瞥了一眼,她問“你什么時候跟陳寒崢關系這么好了”
傅敘放下手機,看著小姑娘輕笑一聲,摟進懷里吻了吻“哪兒有跟你關系好”
溫吟被吻的嗚嗚咽咽,聲音斷斷續續的“壞東西,你的手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