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預料的一樣,面前的這個人嘴硬,一番攀談過后,絲毫消息都沒有問出來。
鄒館長隨即起身,武行一行人這才跟隨她離開。
“不像假話,放他活著吧。”
眾人走后,趙國卉背對陳識,“娶我就是為了今天,住貧民窟,養女人都是你的掩護,讓人覺得你與世無爭,你要出賣你的徒弟。”
一番話如巨石,叩動陳識的心門。
“砰砰砰!”
他一拳擊倒面前的木樁,抱起趙國卉走進屋中,陳識把對方壓在床上,限制趙國卉的反抗。
“我是一個門派的全部未來,我得按照世上的規矩來。你走吧,別跟耿良辰說什么,別壞了我的事。”
……
“別著急,著急了會松肩,手會慢。”
“踢館,地點一定要約在那個地方。”
回想起師父告誡的話,耿良辰覺得與其遭人暗算,不如自己打上門去。
“刷刷刷!”
剛踏進武館,一群人手持利刃,包圍住耿良辰。
他淡淡一笑:“我今日前來踢館,地點約在泰森地下決拳場。”
鄒館長沉吟許久,才發出聲音:“可以,但有一樣,輸了贏了我都不會跟你在街頭喝茶湯,那樣太掉價。”
“只對你破例,喝咖啡。”
耿良辰掀起帽子,笑著離開。
與此同時,鄭山傲接見自己徒弟的手下,聽聞督軍會來津門,滿懷激動,連忙準備自己的禮物。
“今日我為習武人找了條出路,我改良的清朝鎧甲,會成為部隊刺刀訓練的護具,武館必沒落,前途在軍界。”
第二日一早,鄭山傲便來到督司府。
“督軍呢?”鄭山傲滿懷希望。
“督軍不來天津了,讓拍成片子給他看。”
希望能夠引見督軍,發現只是徒弟林希文的一個幌子,鄭山傲不由意趣闌珊。
“其實督軍不來,這對師父您是件大好事。”林希文面帶恭敬。
“當今師父您是頂尖武人,若能拍攝一段影像,日后必是重要歷史文獻。”
聽到徒弟的奉承話,鄭山傲頗為舒服,他回頭一笑:“跟著師父,你也走進了歷史。”
兩人將改良后的黑色甲胄,穿戴在身上,便開始交手。
一旁的士兵、攝影師都忙著拍攝下這一珍貴的對戰畫面。
“哼哼、哈哈!”
兩人手持一端粗,另一端細的木棍交戰,碰撞發出道道清脆的聲響。
三五個呼吸后,鄭山傲便擊落對方手中木棍,林希文喘著粗氣,連連叫停。
“不打了,都亂了,停。”
一旁的心腹,現在才拍了下旁邊的外國攝影師,示意開拍。
原來剛才都是假把戲,只不過是消耗鄭山傲的體力。
那鄭山傲年事已高,經過這一番算計,體能那跟得上身處壯年的林希文。
“明白了吧。”鄭山傲將應對剛才的招式,重新演示一遍。
“明白了,師父。”
那林希文眼中寒芒一閃,開始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鄭山傲一個六十九歲的老同志。
招招直擊要害,很快啊,鄭山傲倒地不起。
這一日林希文暗算師父,踩在武行泰斗鄭山傲的身上,正式出師。
“一輩子的名聲,在這一刻消散殆盡。”
鄭山傲躺平在地,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