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一輛黃包車,快速飛馳。
林希文手一招,車才停下,他的目光掃過茶湯攤,落在茶湯女迪娜身上。
“來,給我來一碗茶湯。”
順勢便坐在板凳上,余光不經意間略過對面的小書攤,林希文知道,那人便是耿良辰,正是他此番的目的。
“不愧是連踢七家武館的耿良辰,要知道他僅僅習武一年,便能擊敗七名館主,那個個都是有真本事的存在。”
林希文心中思索:“正面交鋒,我不是他的對手,那就只能用非常規的手段。”
一個弱者想要勝過強者,絕不能正面碰撞,要運用智慧的力量。
暗算,可沒人比他林希文更懂了的,畢竟連傳授十余年武術的師父,都能暗算的人,良知又算得了什么。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謝謝。”接過茶湯,林希文看了一眼迪娜,這個女人長得不賴,難怪耿良辰會處處護著他。
有了,計上心頭。
耿良辰優哉游哉,擦拭著皮鞋,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停留的陌生人。
與此同時,陳識剛出門,便被一群人攔住。
“陳師傅,請喝茶。”
伸手不打笑臉人,陳識被迫跟隨他們一起,來到一家茶館。
又是她!
鄒館長勝券在握,坐在首位上,看向放置一旁的六碗茶。
“北方規矩,怎么處置你徒弟,我們代表武行表態,留下邊上的是朋友,留下中間的是敵人,對敵人可以不擇手段。”
四位館主分別取走四碗茶,只剩下中間和邊上各一碗茶。
鄒館長伸出左手,準備取走靠邊的一碗茶,只留下中間一碗茶。
見到眼前一幕,陳識哪能不明白他們的意思,就是要打掉自己的愛徒。
“天津十九家武館,就你們幾個說了算?武行的頭牌鄭山傲老先生什么態度?”
鄒館長不容置疑道:“擺茶是為了不說話,拿了吧。”
見到對方人多勢眾,陳識不得不妥協道:“我們師徒二人離開天津,永不再回,能否放過他?”
“你徒弟踢八家武館,我們連你師父帶徒弟趕走,別人會說我們霸道。
我們支持你開武館,至少一年,作為交換條件,你的徒弟殘廢,離開天津。”
……
街邊茶湯攤。
迪娜對著耿良辰一招手,后者立馬舔狗附身,跑了過去。
“《蜀山仙俠傳》出新冊了嗎?有就拿來,長官想要看看。”迪娜對著耿良辰問道。
“有!”耿良辰右手掀起草帽,硬聲道。
林希文背對坐著,軍袍大衣中似乎藏有什么東西。
耿良辰跑了回去,仔細瞧了一會兒,才發現書被別人借走。
“有個軍爺想看,估計就是喝茶翻兩眼,勻他會兒,不收你錢了。”
耿良辰正要接過書,那人突然出手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