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陽光明媚。
泰森地下決拳場如火如荼。
葉休站在四樓向窗外看去,一位身穿白色西服,頭戴著白色禮帽的中年男子,映入眼中。
一旁的杜丹面帶異色,他發覺近幾日這位喬副官,似乎在尋人。
也許杜丹看出來什么,可葉休絲毫不在意,以他現在的勢力,無需向任何人解釋。
“陳識是他,終于來津門了。”葉休心中一嘆,不知在想什么。
身旁的這位青年翹楚,早在前幾日便投靠葉休,日常里幫他打點決拳場中事務。
同樣都是習得太極拳,葉休有時指點對方,在杜丹看來,葉休的太極拳早已臻至化境,世間無人可及。
在拳術上,杜丹敬畏葉休如神明。
一番打聽,杜丹才知道,那名中年男子名為陳識,南洋漂了數十年,后來厭倦,便返回家中。
因聽聞津門為國內武術之林,便決心一人前往津門。
“呵,又一個外地人來津門開武館,卻不懂得這里的規矩,真是可惜啊。”杜丹內心替陳識惋惜。
……
“噠噠噠、噠噠噠!”
一位中年男子緩步邁入鄭府,白色禮帽遮住了他半張臉,那人手持奇特的兵器,上面綁著幾把八斬刀。
此物喚作乾坤日月刀,組合長兵器,可格攔推架。
許久沒有人手持兵器,前來踢館。
鄭府的門徒,自然不愿墮了師父的顏面。
五人皆是身穿白色布甲,手持樸刀,站在大殿中,靜候陳識的挑戰。
“喝!”第一人大呼一聲,手持樸刀上前,砍向陳識。
可陳識面無懼色,以乾坤日月刀格攔,卸力反打。
對方立馬跌倒在地。
片刻之間,陳識摧枯拉朽,通過考驗,才正式拜訪鄭山傲。
外來者要來拜訪武術泰斗,沒有門路與接引,只能選擇通過對方設置的考驗,才能親自見面。
這也是許多拳術大師無奈之舉,畢竟人怕出名豬怕壯,人一旦出名,便有各型各樣的人找上門來。
哪能一一接待,所謂考驗,只不過篩選掉一些別有用心,心浮氣躁的人罷了。
陳識繼續前行,來到大殿東南方的一角。
“你練的是什么?”鄭山傲端坐在大堂中,看向陳識問道。
“詠春拳。”
“沒聽說過。”
陳識邊擦拭乾坤日月刀,邊回復道:“南方小拳種,一代三五人,小得不能再小。”
“想在天津做大了?”
陳識表示:“那得您點頭。”
鄭山傲一陣大笑;“今天你驚了我,這身功夫俗人練不出來。”
“走,今天我帶你去個好地方,除了我,練拳的沒人來。”
洋人的舞廳中,悠揚動聽的音樂響起,白俄女人身穿紅色艷裝,正在跳舞。
五個呼吸后,三位白俄女人雙手拉開厚重的裙擺,露出曼妙修長的大腿。
“看到了?”
陳識點頭回應。
鄭山傲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香煙霧氣。
“白俄女人嚇到我了,她們的舞步,肌肉的運用,近乎拳理。”
回頭瞧了一眼陳識,見對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