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家跟著我喬某人,是信得過咱,愿意替我辦事,我身為你們的長官,有我一口吃的,自然不會讓你們挨餓。
昨天我已經吩咐馬良,每月及時下發軍餉,今天我前來軍營視察,發現每人槍械落后,遭到別的軍隊嘲笑。
身為你們的長官,你們受辱就是我受辱,現在已經采購一批槍械回來,給每一人配備上好槍械,看今后誰敢小瞧咱們。”
底下士兵聽到這一番話,深受鼓舞,臉上再也沒有前幾日的憂愁,個個都充滿喜悅。
“喬副官給我們發放新的槍械啦!”
“這新貨果然不一樣,摸起來就舒服。”
“哼,王二狗前日天還脫離而去,現在讓他知道老子有了軍餉和新槍,還不氣死他,哈哈哈。”
見到部眾們心滿意足,葉休心中放下一塊大石頭,有著一支擁護自己的軍隊,在這津門便是他的依靠。
林副官,只不過是個攔腳石罷了。
“培養自己的勢力,我才能改變師父世界的結局,而不是像陳識一般,孤身一人,遭受重重算計,不得已灰溜溜的離開津門。”葉休心中道。
葉休提升部眾待遇,自然傳到軍營中其他的軍隊中,他人都對這支軍隊羨慕,想到這只軍隊先前的破落,和現在想比,簡直天壤之別。
這件事自然由耳目傳給林希文。
聽聞葉休的一番作為后,他心中頗為吃驚,“沒想到啊,你居然還起死回生,下活這盤棋,到是出乎我的意料。”
窮則思變,看來自己小覷了對方。
“他喬副官可以插手津門武術界,我林希文為什么不可以,唯有自己手頭的軍隊強橫,才能有話事權。”
林希文心想:“看來不得不去拜訪自己的師父鄭山傲,憑借師父武行泰斗的地位,和自己目前的實力,拿捏你喬副官,還不是早晚的事。”
……
一間古色古香的雅閣中。
鄒館長端坐在鄭山傲對面,兩人正在飲茶。
“鄭大哥真的要讓他喬副官插手津門武術界不成?”
聞言,鄭山傲面帶苦澀:“這是沒辦法的事兒,武行落寞,未來當在軍界,這是不爭的現實。”
當然葉休持槍見他,商議在津門開設決拳場這一件事,鄭山傲沒臉告訴給旁人。
鄒館長匪夷所思,沒想到對方身為武行泰斗居然說出這番話來,葉休的出現,讓她提前察覺到危機。
可亡夫幾十年的心血,可不能沒落在她手中。
“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我和喬副官約定,決拳場和武行井水不犯河水,彼此保持相安無事。”鄭山傲淡然道。
表面相安無事罷了,若真動起手來,拳術宗師也不敵軍隊圍剿,看來只能妥協。
鄒館長心中一嘆,忽然想到對方有個徒弟,和葉休一樣,都身為副官,在軍界不知怎么樣,若是有機會還是接觸下。
現在的津門,早已經不是武行一家獨大的格局,以決拳場為首的新秀悄然綻放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