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幸運啊,這一次上天都站在我這一邊。”
好不容易逃出軍營,葉休肯定不會再回去,他估計對方最多受傷,若是對方痊愈后,秋后算賬,自己一定會栽到里面去。
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
可剛走入一座城中,葉休就看到對自己的通緝令,居然懸賞兩百大洋。
幸虧葉休反偵察能力不錯,在剛逃出軍營時,就換去一身軍裝,喬裝打扮后,混入城區。
看著墻上通緝令中的畫像,葉休心中一笑,居然把自己畫的如此丑陋,看來軍閥頭子是不可能找到自己了。
“快點,到這邊找找。”
“臥槽,這里竟然也是軍閥頭子的地盤,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進城。”
葉休發現自己樂極生悲,連忙東躲西藏。
“兄弟別躲了,瞧你這鬼鬼祟祟的樣子。”一道聲音從背后傳來,葉休心中一驚,連忙回頭。
發現出聲的人,十八歲左右,戴著一頂草帽,身上穿著白色粗布,一臉不屑的看著自己。
“喂,你這人怎么回事?我一身正氣好不好!”
“我當然用眼睛看出來的啦,另外我不叫喂,我叫耿良辰。”那年輕人叼起一根青草。
內心泛起滔天波瀾,葉休沒想到來到的世界,居然是師父。
看到耿良辰這幅模樣,葉休心道:“來的剛是時候,正好這耿良辰還沒有拜師陳識,我可以趁機見識天津武術界。”
兩人一番攀談下來,以葉休的三寸不爛之舌,讓耿良辰相信自己是一個正規軍人,遭受到軍閥的迫害,正走投無路。
直爽率真的耿良辰一拍胸脯,準備讓葉休加入腳行。
在碼頭的一件破草棚中,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頭戴白巾,身上穿著羊皮襖的中年壯漢,他扒拉兩口粗煙,瞧向走過來的兩人。
“小耿,我腳行的規矩你忘了嗎?為什么要將陌生人帶到這里來?”
“老大,腳行的規矩我自然不敢忘,今天我找您是有重要的事,我有位兄弟想要加入腳行。”
“哦,抬起頭來,讓我看看。”腳行老大停下抽煙,雙眼看向葉休。
感覺到對方如同鷹隼一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葉休站直了身軀。
“哦,居然是個逃兵,我腳行有個規矩,只收身份清白的人。”
見到腳行老大誤會自己,葉休當場表明自己忠貞愛國,受人陷害,才淪落到這番地步。
在葉休的一番渲染下,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看你可憐,就給你一個機會,想加入腳行得先通過考驗,今天碼頭要卸下一批貨,就由你去扛,天黑前若能完成,你就留下,麻叔你來安排。”
葉休面帶興奮,看來能夠留下來,可看到耿良辰面帶不忍,似乎感覺到哪里不對,莫非這項考驗異常艱巨。
其實,這也不能怪葉休,這一次碼頭卸貨,足足有十八個大木箱。
一般人體能再強,也無法扛完十八個木箱,顯然腳行老大,想讓葉休知難而退。
在耿良辰好心告知下,葉休才明白這次考驗的艱難。
“看來自己還是太低調,身為暗勁巔峰高手,區區十八個大木箱,不再話下,等著瞧吧各位。”葉休心中說道。
在麻叔帶領下,葉休前往碼頭,扛起大木箱,便走向東家住所。
顆顆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大木箱壓得他氣息不暢,葉休調整氣息,一趟趟卸貨往返。
勉強才在天黑前,送貨完成,通過本次考驗。
葉休的這一非凡的舉動,頓時驚呆了眾人,此刻腳行震動,新加入了一位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