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憾突然覺得有點丟人。
李憾也突然覺得修行界是比天朝單兵戰力要厲害一點。
李憾突然想起了隴西老家的藏書閣,九層樓也才鯨吞了第一層。也許應該更多看看樓上的。
那個老姐不讓看,自己也就順從了,估計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李憾拿捏了主意,準備找個時機好好回去一趟。
不過這個時機不太合適,這桃花開得正旺,正是老姐最發神經的時刻,花落了安全一點。
不過還得找個女孩去陪個過場,要不還得往死里催。
這個沐川雪還行,可就不知道到底多大年紀了,最怕是個老太婆了。自己看不出老姐那眼睛可真是太毒了,不能冒險。
葉紅雨也不錯,就是冰山了一點。她也會飛...怎么飛行感覺跟我一樣,難道她也是遠古聯盟的后代?
咦?我怎么就自說自話覺得自己是覺醒了遠古血脈?
李憾覺得好笑,至少沐老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
她那個“萬物一羽”也真不錯,大馬都能凌空操控起來,是不是可以改造成進攻招數啊,御萬物,萬物一劍!
李憾正在胡思亂想間,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道白日紅煙竄到了他的空間位置。
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朝著地面直砸了過去。
李憾驚駭莫名,明明自己旗鼓相當甚至略勝一籌的沐川雪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快狠準了?!
不過很快他就不用猜測了。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這都顯擺半天了,氣死我了!”
李憾在空中突然轉了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準確的朝著大馬背上落了下去。
沐川雪也跟著落上了另一匹。
李憾的飛法需要消耗較大的魂力與天地原則來共鳴。
沐川雪的飛法雖然是一個謎團,但明顯也是消耗較大的靈魂之力。
李憾還沒有掌握太多的修行界法則,沐川雪受限于這一界域的壓制。
所以兩個人彼此默契的翻了個白眼,繼續在沙漠里漫步了起來。
地下城已經越來越遠,大將軍一飛沖天后不知所蹤。
李憾抬頭看了看遠方,腦袋又忍不住想起了白素。于是他正色對沐川雪說,“我要去南海找一個人,你...”
“碰巧了,我也要去找我爺爺。”沐川雪似乎以更快的口吻說道,“雖然他很強大,但我還是擔心他。”
李憾看著她俏皮而精靈般的容顏,把半截話咽回了喉嚨里。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李憾靜靜地看著她,她也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他。
還是沐川雪打破了沉默,把那方空間拿了出來,把猥瑣男子喚了出來。
然后,沐川雪把那方空間送給李憾,“拿著,這個用途可多了,你有空慢慢發掘。”
轉身勒馬就走。
猥瑣男子遲疑了一下,看了李憾一眼,緊跟著跳上了沐川雪的馬背,只敢反坐者背向沐川雪。
于是他就一直看著李憾沒有動作,越來越遠,直到變成一個黑點。
于是他感覺到了沐川雪在微微的抖著肩膀。
唉,這倆傻人。猥瑣男子下了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