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燈卻定在了空中,準確的說,正好定在了流空梭回旋氣流的風暴眼,在一個小的幅度內快速轉動了起來,多棱五彩斑斕的光于是瞬間填滿了整個建筑內。
然后三個人看到了幾乎永生難忘的事情。
那團黑影變成了一個清晰的人…的畫像,懸在了半空中。
身著千年前將帥的服飾,手持兩柄大斧鉞,斧面上裝飾透雕露齒的微笑大鼓圓臉。
也正是這有點變形的臉讓李憾終于覺得哪里不對了。
這個人不是一幅畫像,而更像是…直接把一個人拍扁了!
有人把大將軍拍扁了!千年以前!
一個活在平面上的人。
李憾不禁對千年以前的戰場充滿了苦澀的敬意。是什么樣的力量可以把一只強大的邊防軍隊統帥和他的戰士們,以這樣近乎羞辱而殘酷的方式封存在這片,也許就是古戰場,或者對峙前線的現場...深深地地下。
未見記錄,沒有名分。
這些入侵者是否還在這里生活過?
就在李憾等三人還在糾結是立刻逃遁還是進一步觀察的時候。一位年青的士兵從大人騎上跳到了大坑邊,并在次級坑臺看到了一本半開的粘血的書。
在火把跳躍的光芒下,他同樣迅速做了一個跳躍的文字是高古的架構,看不太懂。但是有五個字是卻異常清晰且被重點標注過。
“...復活的軍團...”
李憾過了初期的不安之后,凝神一想,雖然詭異萬分,但這大將軍好歹也是千年前的前輩,這塊大陸曾經的守護者。于是對著沐川雪說道,“這位高等世界的…仙人姐姐,您老不是特別的精通這個空間嘛,看看有沒有可能把大將軍給救回來?”
李憾于是馬上又看了沐川雪那倨傲而欠揍的表情,于是轉而狠狠地盯著猥瑣男子說,“還有你!這地方清壁寡土的,你也不想~~~~一無所獲吧。”李憾故意拉長了聲音。
猥瑣男子沒好氣的白了李憾一眼,慢慢踱步走向那副“畫”前。
沐川雪也是藝高人膽大,走到了“畫”的背面。
只是三個人似乎都有意無意的忘了就在剛才,差點鑲嵌在城門上的那幕。
事情有點詭異,兩個高等級世界的人和一個估計是這個界域對新事物接受能力最強的人在一起,在一座奇異的地下建筑試圖從一幅“畫”里復原一個千年以前甚至更久遠的大將軍來。
但似乎所有的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沒有人質疑大將軍是不是活的,畢竟不久已經展示了他的能力。
即便不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那塊矩形空間中的璞玉又是什么呢?大將軍之心嗎?
一想到這,三個人幾乎同時想到了那方矩形空間。
似乎可行!至少值得一試!
兩個異度空間相遇,會不會變得正常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