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憾收起了“翠”,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原來是因為出現了觀察者...”
“淺昭兄,我們一起上,把他們都殺了!”彼方一個陰鷙的男子抖了一下手中一件奇怪的兵器,竟然同樣是一件樂器,尺八。這人也是淺昭家族的直系人員。
“你想死嗎?”淺昭信冷冷的看了這男子一眼,冷哼了一聲,不管不顧轉身離去。
“慢著!”李憾突然喊住了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翠”,“你們不想給他的主人一點交代嗎?”
“人在江湖,就是殺與被殺。”淺昭信漠然回顧又轉身離去。“何況你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實。”
彼方男子面面相覷,只好集體跟了過去。
只有李憾注意到了陰鷙男子走時心有不甘的朝大土坑的最后一眼。就在他思索的瞬間,就感覺一團香風撲進了懷里,纏上了身軀。
原來沐川雪已經如一團風一樣直接跳上了李憾的懷中。猥瑣男子一臉生無可戀的惡心樣,直接跳進坑里,在詭宗宗主身上搜索起來,看看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你這呆子可以啊,深藏不露哇,早知道我也不用這么擔心了。”
“沒啊,我是臨時想的解決辦法啊。”李憾一臉無辜。
“你就別裝啦,這里又沒有外人,以后跟定你了,帥!”沐川雪終于跳了下來,還是小拳拳錘了一下,不過還是正經的說,“你不覺得這地方有古怪嗎?”
“嗯?說來聽聽?”李憾饒有興趣。
“最開始,我為什么要在這里停下來?”沐川雪忽閃著智慧光芒的美目看著李憾,李憾被盯得發毛,抽空看了眼還在摸摸索索的猥瑣男子。
“這不廢話嗎?你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這樣說。”
“不不不,不一樣的,這是因為我感覺餓了,渴了。”沐川雪怕李憾不明白,故意把后面幾個字咬的很重。
“你想表達不是肚子提醒腦袋,而是腦袋直接下的指令?”李憾若有所思。
“她的意思是說,她受到了召喚...”坑里傳來猥瑣男子遙遙的聲音。
李憾猛然一驚,他突然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騰空了起來,懷里突然鼓脹了起來,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瞬間拉扯著他朝地底砸去。
于是,坑底的猥瑣男子震驚的看到李憾突然墜落消失了,而很快看到一團紅衣也跳了進來,揚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眼冒金星間,猥瑣男子就看到了沐川雪那張怒氣沖沖的臉。
“你他媽的干了什么?!”
猥瑣男子一時語塞,手中一本沾著血跡的書掉落,書名半合,但依稀可以辯識出。
《六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