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一個辦法…”猥瑣男子目光微微示意了下土坑,沐川雪瞬間心領神會,上天無門下地試試?
李憾沒有理會這兩人的嘟囔,反而踏步一步往前。“我們打個賭如何?”立刻引來對方人群一頓嗤笑,“我們不與死人打賭。”
“扶桑,淺昭信!”當李憾這幾個字一出,對面頓時默然無聲,好大一會,面具男緩緩地摘下了臉上的詭異面具,露出了一張因為缺少陽光而白皙的臉。
起先在查驗慕容竹的刀痕時,李涵心中其實有了猜測,刀痕實在是太薄了。直到看到面具男子的陌刀,終于檢索出了一個出處。能打造出這種加工工藝的只有扶桑的淺昭家族。正好李憾知道第七批遣唐使的二等武官,來自淺昭家族的新一代絕頂天才淺昭信,此刻正在境內。這種武官通常負有雙重職能,保護團員的同時遂行搜集情報的工作。對此天朝心知肚明,只要不太過分,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你踩過界了,李憾心想。
但只要你還是年青一代,我就無懼,李憾千年家族的傲氣也上來了。
“你想賭什么?”淺昭信露出倨傲的神情,仿佛并不在意當戲耍老鼠的貓。
“我賭你三招之內殺不了我,而我,卻要嘗試殺了你。”李憾波瀾不興的說道。
此言一出,不止對方,就連沐川雪和猥瑣男子都露出看傻子的表情。
淺昭信不置可否,只是緩緩的說到,“淺昭一刀流,長五尺三,刃厚點五毫,由北海天金打造,正因來自域外,自帶星空屬性,一個字,快!”
“我的是大唐制式唐刀,不過,今天用不上。”李憾莞爾一笑,卻突然朝沐川雪一伸手,“借一用。”
沐川雪起先一愣,隨即心領神會把那方矩形物遞了過來。李憾伸手抓出了一把綠色晶瑩的竹節劍,正是慕容竹那一把。
李憾朝沐川雪道了聲謝,“保管租金好貴,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然后輕輕抬起了“翠”。“云荒百器,第三十七,長二尺一,是這個界域上最硬的材質。”
“是那個人的?”淺昭微微一愣。
“他是我的朋友的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