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來歷不明的姑娘?”黃衣女子聽得長街一刀的慘烈后,突然眉頭一皺。“你們不要再跟了,讓司空陵趕緊進沙漠!”
“諾!”眾人退去。
黃衣女子遙遙的看向石碑,默默的說了一句。
“恐怕故人來了…”
無名沙漠
沐川雪望向不遠處的天空,似乎有一道道的刀光如閃電在微微閃爍,不禁美眉微蹙,雖然有點緊張但并不慌亂,長鞭已經在手,看向李憾,“我們要不要快點走?”
李憾也是皺眉道,“稍等。”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土坑底部的梅長樂,“不對啊,不應該啊…”
“什么不對?”猥瑣男子咽了咽口水,緩緩地朝沐川雪靠了靠,似乎隨時準備逃進那方空間。
“梅山詭宗,不生不死,不寂不滅,不應該在這里,就這樣死去。”李憾自然記得各門宗派的主要特征,詭宗卻是少數幾個讓他不明覺厲的宗門之一,因為這個門派雖沒有什么亮點,盤踞在瀟湘西隅,卻竟然也是流傳千年的宗派。門人極少,偶爾有在叢山遇到的山民,都會諱莫如深的談及其人。更加驚奇的是,如果用心的比對一下,幾百年來目擊者流傳下的證言仔細分析,會發現描述的應該是同一特征的男子,左臉上有三顆一線排列的黑痦子,眼睛的間距明顯要短。李憾甚至還清楚的記得前輩在宗卷上粗黑的批示,“疑似一人得道,生死延續千年。”而眼前的人,正是這個特征。
“凡人皆有一死。”猥瑣男子明顯又露出了高等級界域的優越感。“哪像我們那里…”話還還沒說完,顯然注意到沐川雪冷冷的目光,瞬間閉嘴。
沐川雪突然皺起了眉頭,猛然間皮鞭一抖,凌空在空中劃出一道符文。一團紅溫焰瞬間籠罩了梅長樂不遠處的一處地底空間,奇異的景象出現了,一個微微泛紅的人形透明體大半的身子已經沒入土里,只露出的頭部緊張的回望了一眼眾人,瞬間隱沒在地底。雖然急促的驚鴻一撇,李憾已經準確的捕捉到了那緊湊的瞳眼。
“魂魄?”李憾一驚,終于覺得不可思議。這一陣子,仿佛所有上古記載的奇異案例全部變成了現實。雖然經常期待,但是真突破了認識的邊界,竟然有點無所適從。
沐川雪沒好氣的看了李憾一眼,“你這個世界你不知道的多著呢。”
“就是就是!”猥瑣男子瞬間又意識到什么,“這個地方有古怪!這下面有東西!”
“你是說,這個人掉過來不是偶然的?”沐川雪冰雪聰明,反應很快。
李憾也露出了釋然的表情,“這就解釋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