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令!”眾人哄然答應。
程開霽問道:“那魔石的事如何處理?”現在有大帥“特使”尹雨伯在,程開霽心忖這等麻煩事還是讓尹雨伯頭疼去吧。
尹雨伯一皺眉,說道:“還是請示大帥定奪吧。”
此時,一名不良人散勇匆匆來報,不良帥有信傳來。
尹雨伯展信一閱,臉色越來越差,遞給程開霽過目。程開霽看閉運功粉碎了信函,說道:“此時果然不簡單,大明教竟然搬出了安祿山,他一域外邪教,該沒那么大臉子。
安祿山拉攏大明教,現在又借機要搞“三教論宗”,不著痕跡的將大明教抬至佛道兩教一般高度,究竟是何居心?”
尹雨伯略一思索,說道:“現在想來,大明教爭搶魔石,理該也是安祿山指使了。”
隨即喝到:“來人,追回傳令使,暫緩追擊大明教。”
一行人匆匆趕回長安,將韋紇乾也一并帶走了。
宗政邑帶著溫含玉疾速奔跑,不敢停留,激發魔功,直至下了大雪山,才找一秘處療傷。
溫含玉一直昏迷,宗政邑為其度氣,不料半刻鐘后溫含玉醒了。
溫含玉一陣內視,發覺并無大礙,只是真氣有些異樣,心下暗喜,謝過尊者。
宗政邑觀其傷勢不重,有點奇怪但也沒問,直道:“能否自己行走?”
“可以。”溫含玉答道。
“那就好,此地不宜久留,速回涼州。”
兩人趕到涼州,乘夜進了城來到一處客棧。
那老板見到宗政邑,跟伙計說了些什么后,親自帶領兩人上了二樓客房。
“稟尊者,教主自長安發消息來,說叫您帶人即刻進城,參加‘三教論宗’大會。”
宗政邑點點頭,問道:“諸仙師有消息嗎?”
掌柜答道:“四仙師已到涼州,為了避免惹人注目,各自分散在四處。”
“我們明天一早進京,你留個記號,叫他們也立即動身,到了在城外聯系。
“是。”掌柜答應后出去安排。
“尊者,我暫時不宜遠行,需要覓地煉化魔石能量,到時我自行前往長安。”溫含玉說道。
宗政邑看了其一眼,說道:“也好,依你看,那李一松現在修為如何?”
溫含玉一陣沉思,答道:“初時我直覺其只是內力深厚,雷法很是差勁。但不知這一個月在其身上發生何事,自在宮一戰,我再掌握不到他的深淺。”
“當時發生了何事?”
“李一松和那不良人總兵合力攻我,我只得祭出魔石,但為時已晚,想不到魔石竟會還擊,我想他們兩人也吸收了部分能量。就不知能否煉化了。”溫含玉隱瞞了光霧忽然內縮消失之事。
宗政邑沉吟道:“現時李一松和不良人都是心腹之患,不良人之事等到了長安我找大將軍處用功,李一松倒是麻煩,你可自行留神,便宜行事。”
“是。”溫含玉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