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松再問:“神策軍呢,最近就沒有什么特殊情況?”
候永年皺眉思索片刻,低聲道:“昨日京營來使,金校尉單獨會見的那人,不過屬下還沒打聽到具體是什么事。”
“京營來使?”李一松心中了然。
思索一陣,轉移話題道:“我看你的修為也接近七品大圓滿了吧?”李一松忽然道。
“體內藥力還未完全煉化,如今修煉仍是一日千里。”候永年如實道。
李一松又問:“半個月內能入六品?”
候永年苦笑,“這……最快也要半年。”
李一松略加思索,搖頭道:“太慢了,不過沒關系,這次行動之后,只要你還活著,你的修煉資源就來了!”
候永年愕然,“還活著?這次什么行動?”
李一松神秘地道:“三日后,我會去神策營中找金校尉談,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需要屬下怎么做?”候永年問。
李一松拒絕道:“你不用刻意幫忙,這可是件大好事,金校尉會答應的。”
候永年嘴角一扯,幽幽嘆道:“真新鮮,家主嘴里的好事,屬下向來都是反著聽的!”
“哈,你啊!”李一松笑著搖頭,瞥了一眼還在昏睡中的香香,拍了拍候永年的肩膀,打趣道:“你這個人也真是的,拿根針就把人家糊弄了!做事要做全套,待會記得好好出把力!”
候永年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躬身向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注意別閃了腰!”李一松閃身翻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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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那日自在宮一戰后,不良人一行下了山走了一程,發現一個只有十余戶人家的小村落,程開霽先行遣人尋好宿處。
尹雨伯坐定后吩咐道:“你等好自戒備!”
“是!”
尹雨伯一陣內視,發現自己的大衍功運轉不暢,胸腹間隱隱作痛。
暗呼好險,幸得那李一松相助,不然自己一人承受魔石之力,恐怕兇多吉少。不知溫含玉那妖人挺尸了沒有。哼!大明教!
尹雨伯運功了一個時辰才緩緩睜眼,吩咐拿出干糧,和程開霽一道對付了晚飯。次日一早上路向涼州進發。
一路上尹雨伯陰沉著臉不說話,程開霽也沒有說話的興致。
殊不知尹雨伯一直在思考魔石爆炸之時發生的怪異之事,那光霧怎會自行收縮?收縮處的黑點又是什么?
回到涼州府,蓋嘉運見眾人臉色不對,自不敢多嘴詢問,只報告說在金昌附近發現了疑似大明教秘巢一處,不過沒有大明教重要人物,都是些雜役。
尹雨伯說道:“密切關注,有多少人就給我抓多少人!”
蓋嘉運點頭稱是,安頓好眾人后,自去處理事務。
尹雨伯又對不良人眾人說道:“魔石未得,又讓大明教逞了威風,我等難以復命,傳我命令!河西、隴右兩道行走之不良人,即刻發動,查探大明教妖人行蹤!發現不明身份之胡人,即刻帶回就近衙門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