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緊張的氣氛中度過了兩天兩夜,倒也無事。白雪看了看天色,快到午時了,心忖是不是太擔心的緣故,或許根本就沒人跟蹤而來,但爹爹會聽錯嗎?今天酉時爹爹就該出關了。想及此,白雪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來。
轉頭看看曹星文,還在穩穩的打坐,白雪暗道論武功自己和他不相上下,但論定力自己還是差多了。又轉頭重新運起功來。
“小姐!”曹星文忽然輕聲叫道。
白雪“嗯”了一聲,轉頭看向他,用眼色詢問什么事。曹星文向外邊努了努嘴,又示意讓她待在此處,自己出去看看。白雪點點頭,暗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曹星文起身,一個箭步跨到門前,正準備拉門時,門外傳來一聲悶哼聲。
“師弟!”曹星文驚呼一聲,一把拉開屋門趕了出去。
白雪心中一驚,也起身趕了出去。來到門外一看,周安志倒在走廊中,曹星文正在院子里和一個紅衣人交手。
“安志!”白雪飛奔過去扶起他,一探鼻息,尚有氣息,渾身又無傷口,該是被打暈了。吁了一口氣抱到屋中,又趕出來想去幫曹星文。
曹星文看到白雪出來,怒喝道:“你來做什么,還不快......”沒等他說完,紅衣人找到破綻,一掌印在曹星文左肩上,曹星文應掌后退三步,臉上神色忽紅忽白。
白雪嬌斥一聲,挺身上前,一招“飄然出塵”擋住了紅衣人的后續殺招。兩人站在一處。白雪問道:“你沒事吧?”
“無大礙!”曹星文嘴角一翹,微笑答道。
“你去里屋吧!讓我來對付這個人妖!”
曹星文看了兩招,說道:“也好,師妹小心,這妖人招式怪異!”說罷,一聲長嘯,召喚其他人到來,自己進了里屋。
“小姑娘年紀輕輕,嘴上可得留點德哦!”紅衣人正是大明教原子溫含玉。
人算不如天算,原本計劃以本教迷香迷暈曹星文和白雪后下手,哪知不巧碰到周安志,這才引起曹星文的警覺。
白雪聽的牙根癢癢,不再言語,只是加勁強攻,意圖短時間解決戰斗。哪知這個人妖極難對付,寒冰氣難以入侵其體。心下很是毛糙。
“哪里來的妖人,來我自在宮撒野!”
兩條人影撲入戰團,正是二師兄韓晉聽到嘯聲,領先趕來。
溫含玉兩面受敵,暗自叫苦,三兩招的功夫已挨了兩掌一劍。兩人咬牙鐵齒的強攻,只得打醒精神,思索逃命之法。
“啊!”一聲慘呼從大廳里屋傳來。
兩人面色一變,招式凝滯,溫含玉瞅得空隙,逃出戰團,一溜煙跑沒影了。
二人顧不得溫含玉,急忙向里屋跑去。打開門一看,白自在須眉戟張,衣衫破裂,嘴角有一絲血跡,臉色慘白,雙目緊閉的端坐在案前。曹星文跌坐在墻角,嘴里還在流血,胸前破了一個大手印狀的洞。
白雪嚇的不知所措,大喊道:“爹!爹!”準備撲到白自在身上。
“師妹!不可!”曹星文虛弱的喊道,又吐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韓晉扶起曹星文,右掌度了真氣過去。
不多時,曹星文悠悠醒轉,低聲道:“宮主.....入魔,魔,魔石......”沾滿血跡的右手指了指屋子的一角。
三人順著其手指所指的方向一看,墻角有一顆黝黑的小珠子,正是魔石。
白雪過去用厚厚的衣角小心翼翼的包起魔石,裝進原先的小盒子,小心翼翼的裝進了懷里。
“師兄!師兄!”
曹星文又昏了過去。韓晉說道:“大師兄受內傷頗重,師父狀態不明,由我在此守候,師妹你且去照看下大師兄和三師弟。”
白雪答應一聲,叫來弟子扶起兩人走了出去。
韓晉來到門前,對著一眾圍觀的弟子喝到:“你們各司其職,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離職守,有事速速來報!”
“是!師兄!”余人一哄而散。
韓晉進屋后,看到白雪站在白自在跟前,只是不敢上前查看。
“師兄,爹爹他,他沒事吧。”
韓晉皺眉道:“我也說不準,寒冰氣修煉走火入魔的癥狀不該是這樣的,但師父功力深厚,又值煉化魔石的關鍵時刻,可能,可能會是這個樣子。”
“你說,爹爹,爹爹沒事吧?”白雪聲音顫抖的問道。